2008.12.15 (Mon)
【同人】The Dreams After The Days Outside Story〜光之風〜Chp.3-1
開始進入整起事件的始末,要算計相當多的東西,所以拖了將近一個月才把這一節給生出來,還請見諒orz
此外,內容有點獵奇,所以請小心食用!(被拖走)
【More】
The Dreams After The Days Outside Story〜光之風〜Chp.3-1
「第三中隊隊封鎖左方,第四中隊到右方!」
「是!」
「第一、第五、第八中隊,後方出入口封鎖完成了嗎?」
『報告,已經完成了!』
「第九、第十二、第十三中隊呢?」
『報告,前方的封鎖也已經全數完成。』
「Moris,樞機官們的狀況呢?」
『報告,除了Nils大人外,包括祭師長大人在內的其他大人們現在都平安無事!』
「...是嗎?辛苦了,請教導團的修士們不要鬆懈,加強防備!」
『是!』
待はやて跟隨Verossa等人的腳步趕抵現場時,已是一陣混亂,火把四處竄動,
只見不少隊服都還沒穿戴整齊,或者僅穿著襯衫甚至赤裸上半身、打赤腳的騎士們就這樣狼狽地提著長槍或長劍奔跑呼喝,
而一名紅髮青年站在人群的最中央,正一面監控現場,一面透過虛擬螢幕指揮眾人。
「Klaus!」
「團長大人!」
稍早之前才剛會面過的Aaron踩著沈穩厚重的步伐自長廊的另一端走近,伴隨在火光的照射下,閃爍點點光波的鐵靴撞擊地面的聲響,
渲染成一片橘紅的白色騎士服微微飄蕩,湖竸的眼眸火光耀動。
Aaron先是對はやて等人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一下後,隨即看向名喚Klaus的紅髮青年。
「又出事了嗎?」
「是的,我想這次的遇害者八九不離十...,是Nils大人。」Klaus說到最後,緊皺著眉,瞥頭看向自己的腳尖。
「嗯。」Aaron面無表情地凝望右方被大批騎士們圍繞的建築物,「在那邊嗎?」
「是,屬下已經完成所有的封鎖動作了。」Klaus併攏腳跟,挺直背脊恭敬地回話。
「很好。」擦身走過Klaus的肩側,走向重重包圍的現場,Klaus立即緊跟在後。
「Verossa。」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停了下來。
「...是,A、Aaron團長!」被點名的Verossa身體微幅抽動了一下,咬牙跟上Aaron的腳步,「那Schach,姊姊就麻煩妳了。」
「Rossa!」Carim看著弟弟有些顫抖的身影,不安地出聲叫喚。
「我知道了,小姐就交給我吧,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一點。」
「請、請等一下!」
「有事嗎?八神特別搜查官。」Aaron看向出聲叫住自己的はやて。
「Aaron團長,請問我能進入封鎖區看一下現場狀況嗎?」勉力自己無視Aaron銳利的眼神,はやて吞了吞口水,認真地抬頭直視Aaron有著剛剛硬線條的臉。
「喂,等一下,小孩子不能——」
「請便。」正當Klaus想阻止的同時,Aaron打斷了他的發言,然後收回暫時停留在はやて身上的視線,繼續往前邁開步伐。
「謝謝Aaron團長。」はやて鬆了一口氣後,向Signum等人招招手,馬上小跑步跟在後頭。
才剛靠近封鎖區,一股濃厚的腥臭味立刻纏繞而上,令はやて下意識地抬起右手手臂稍微掩蓋住口鼻。
唔,味道好重!
「あるじ,您留在這吧,我和Zafilla兩個人進去就好,您和Rein她們留在這裡。」一旁的Signum注意到はやて的反應後,屈身貼近はやて的耳畔,悄聲開口。
「那可不行,搜查是我的工作。」
「別太勉強了,才在外面而已就已經是這樣了,更別說裡面——」
「放心,不會有問題的,我也辦過不少案子了呢。」
「可是——」
「Rein,妳和Vita、Shamal留在這裡。」不等Signum說完,はやて將頭轉向跟隨在左肩的ReinforceII和牽著自己的手的Vita。
「「咦?」」八神家的兩個孩子詫異地看著はやて,無法理解為什麼。
「好,那Signum、Zafilla,はやてちゃん就交給你們囉。」Shamal意會地輕輕搭上Vita的肩膀。
「...,我知道了。」Signum嘆了口氣,Zafilla也不發一語地點點頭。
「Meister——」ReinforceII擔心地眨了眨水藍色的大眼睛。
「沒事的,Rein先乖乖在這裡等一下喔。」摸摸孩子的頭,はやて微微一笑。
「嗯。Meister要小心喲。」
回頭看了看被自己留在後方的家人們,はやて跟著Aaron一行人越過封鎖線,踏進命案現場。
地磚上沾滿了像是有人拖著沒擰乾的拖把般沿路拖行的斑斑血跡,延伸至建築物的盡頭,之後拖行的痕跡轉變成滴落在地面的圓球和直線形相互交錯,
其中還遺落了不少像是從屍體上掉落下來的小碎肉塊。
「呃,好過份...。」
「這樣就吃驚了的話,後面就沒得玩了喔。」Klaus看著はやて的反應,無奈地指著前方笑了笑。
「唔唔...。」はやて抿了抿乾澀的嘴唇。
是啊,都還沒看到命案現場就被嚇到的話那接下來可怎麼辦?
努力讓自己保持鎮靜,走向屍體所在的房間——
「嗚————」細小的悲鳴聲不由自主地從緊縮的喉頭溢出,海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驚愕,完全無法置信自己究竟看到了什麼。
四處濺灑、蔓延的紅色液體中除了撕扯後的肢體外,亦漂浮著像是猛獸剛用餐結束後殘留一地的七零八落的肉渣,
浸泡在液體中間,那堆曾經是人類的玩意,到處都是尖牙利齒肆虐的痕跡,
也如同Verossa之前所說,頭部被人粗暴地自頸部扭轉、撕扯而下,
變形的圓柱體上僅留下斷裂成詭異形狀的骨骼與碎裂的部分肌肉,頂端還兀自泊柏地冒著腥紅。
「唔噁!」はやて跪坐在地上,扔下劍十字,雙手緊捂著嘴拼命壓抑瞬時間不斷湧現的酸液。
「あるじはやて!夠了,別看了!」Signum立刻閃身擋在はやて的面前,將她的頭壓近自己的身體。
「這到底是怎樣的情況?為什麼可以這麼——」還未平復蒼藍蒙上一層迷濛的水霧,這是はやて從事搜查工作以來所見過、最為不堪的一次現場實景。
「あるじはやて...。」Signum心疼地摸了摸小主人的頭髮,拍拍她的背部。
「再給我一點點時間...,很快就沒事了...。」はやて用力環抱住Signum的腰,臉頰埋進Signum柔軟的腰腹間,悶悶地出聲。
「對不起,被嚇到了吧?」Klaus滿臉歉意地走向Signum,「這種地方...,就連大人都會受不了的。」
「所以這是第幾次了?」Signum冷靜地看著慘不忍睹的現場。
「第五起了。」Klaus苦笑著回答問題。
「每次情況都差不多這樣?」Zafilla嗅了嗅空氣中瀰漫的濃烈味道。
「嗯...。」Klaus難過地點點頭。
「呼——」
「あるじはやて?」注意到懷中的小主人的動作,Signum立即低下頭,擔憂地看向正露出笑容的小臉。
「我沒事了,Signum。」重重吸了口氣後,はやて拍拍Signum放在自己頭上,那雙長著厚厚刀繭的溫暖的大手,「不好意思,請問您是——?」
「喔,在下是Klaus.Ralf,聖王教會騎士團團長副官。」Klaus有些驚訝地望著那雙幾乎已經恢復平靜的蒼瞳。
「您好,副團長大人。」はやて微笑地正視Klaus藍紫色的眼睛。
「久仰大名,八神特別搜查官。」
真是個奇特的孩子呢,果真名不虛傳,膽子不小咧。
Klaus雖然有聽過はやて年紀輕輕便擔任總局的特別搜查官,破獲不少案件的名聲,
但是在與はやて正式面對面接觸之前,也只是將那些傳言當茶餘飯後的力中繙紂な駄め朕拭
反正人就是這樣,沒事就喜歡誇大事情來達到某些特殊效果,天曉得哪件是真、哪件是假,何必去聽信那種可信度低的東西呢?
直到現在才重新審視起這名看起來確實不怎麼起眼,頂多只是個長相可愛的小女孩。
「看不到?!你在開什麼玩笑!」
正當Klaus興味盎然地看著眼前的小女孩的時候,一道男人憤怒的咆哮冷不防地傳進眾人的耳裡。
「我的能力只能針對腦部,現在這樣當然——」回答男人的是少年不滿的回話。
「糟了!」Klaus急忙轉身看向衝突的發生點,「Accous!!」
咦?Rossa?
突然聽見Verossa的聲音,はやて立即回頭望向聲音的來處,只見Verossa被一名身穿近乎鄂的深藍外袍,身材略微矮胖的男人揪住領子,
雖說以Verossa的身高而言無法輕易將他提離地面,但為了減輕來自男人的強大外力,Verossa只好順著力道墊起腳尖,倔強地向下瞪視男人。
「媽的,你有種再說一次!」
「要我說幾遍都可以!看、不、見!夠清楚了吧?」
「臭小子——!」
男人高舉拳頭,用力揮向Verossa的臉,Verossa哼了一聲後別過頭、閉上眼睛,作好迎接臉上即將襲來的痛楚的準備,
Klaus趕忙跑向兩人中間試圖阻止男人的行為,而完全狀況外的はやて只能愕然地看著突如其來的事件,不知所措。
「住手,Frederic大人!」
「Rossa!」
唰————
「Aaron,你這傢伙——」
「團長大人!」
「Aaron團長...。」
臉頰上沒有出現預料中的疼痛,Verossa試探性地睜開右眼偷瞄,意外發現檔在自己面前的,正是站在一旁始終不發一語的Aaron那柄從不離身的赤紅色長劍。
「...A、Aaron團長?!」
望著Aaron那雙無法從中獲悉任何情感波動的凾函Verossa不解地訥訥出聲。
「Frederic大人,請您自重。」低沈的嗓音平穩、清晰地在瞬間寂靜下來的室內迴盪。
「這小子只不過是Gracia沒死乾淨的敗類養的小狗罷了,有什麼資格那樣跟我說話?」Frederic指著Verossa的鼻子大聲咒罵。
「你說誰是敗類?」Verossa聽見對方衝著Gracia家而來的惡意言語,馬上按捺不住一湧而上的怒氣,發出憤恨的怒吼。
「Accous。」Klaus按住Verossa氣到顫抖的肩膀,拍拍他的後背。
「我有說錯嗎?小狗。Gracia家幹出什麼好事,你我都心知肚明吧?」Frederic露出嫌惡的表情,斜眼睥睨Verossa。
「!」
「怎樣,我有說錯嗎?Gracia家的小狗。」像是唯恐周圍的人都聽不見般,以不小的音量訕笑著。
「...。」
相當意外的,Verossa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擊,只是咬牙不語,儘管緊握的拳頭早已浮現清晰可見的條條青筋。
安靜地眨動漂亮的蒼瞳,はやて默默記下當下所發生的爭執。
八神家的兩名騎士也莫不作聲,保持原本的動作守在はやて的身側。
「怎麼不說話啦?嗯?」Frederic得意地拍拍Verossa的臉頰,「不說話就承認Gracia家是垃圾囉?」
「給我閉——」
「Frederic大人,請您自重。」Aaron低沈的嗓音再度出現在室內。
「嘖。」有些畏懼於Aaron那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氣息的視線,Frederic訕訕地悶哼了一聲,「少得意了,Aaron,給我走著瞧,有膽子就來取我的命,我等著!」
「...。」Aaron收回愛劍,重新繫回腰間。
「別以為用這種手段就可以嚇唬人,告訴你,老子不怕!」
扔下狠話後,Frederic忿忿地甩動袖子,大步離開現場,
Verossa則是抿著嘴,轉身走向牆邊,細長的藍瞳彷彿失了焦般低頭看向地面,無視那癱刺眼的腥紅。
Aaron宛如獵鷹的凾搬在Verossa身上稍留片刻便逕自走向Klaus,低聲交代幾句,接著對はやて微幅點頭示意後隨即離去。
「嗯...,副團長大人,請問我能...能在附近走動嗎?」はやて輕輕喉嚨,打破詭異的氣氛,開口詢問遺留在現場的最高指揮官。
「「あるじ——」」
甫聞小主人提出的要求,Signum和Zafilla同時叫喚出聲,卻被はやて揮手阻止,兩位騎士只能擔憂地吞下尚未說出口的勸阻。
「喔?可以阿。」Klaus瞇起藍紫色的眼睛,笑著比了個「請便」的動作。
「謝謝。」
回報Klaus一個略帶羞澀的可愛笑容後,はやて用力眨眨眼睛,像是要鼓勵自己般大口大口地吸氣,拾起扔在地上的劍十字,離開Signum的懷抱,開始重新抬頭審視房內的情況。
當然,她很想略過某些部分。
低頭觀察自房內向外延伸,死者被拖行後所遺留下的軌跡,
彎下腰,白晰的手指輕輕劃過地磚上的血液,湊到鼻尖,深褐色眉毛緊皺,
緩緩移動的腳步最後停佇於命案現場附近的矮樹叢前。
還記得早先在騎士Carim的房門外觀察建築陳列的方式,外加鐘樓、長廊附近都埋有巡邏部隊,
實在很難在有衛兵防衛的區域行兇後還有辦法拖著屍體的某部分飛空揚長離去而不被人發現,
最重要的一點是兇手居然沒有半點足跡留下!
照理而言,以死者的出血量以及現場遺留的血跡,兇手不可能在犯案的同時身上不留下任何痕跡,尤其是腳,但是奇怪的是這名兇手都沒有。
不發一語地蹲下身子,再度伸手沾黏一些滴落在樹叢間的血跡,輕輕搓動沾附在手指上的紅色染料來和方才地磚上的血液稍做比對,
雖然一聞到刺鼻的血腥味,慘不忍睹、亟欲想從腦袋裡挖出來的玩意會不請自來地前來拜訪。
那些深鑿在腦中的畫面帶給自己的震撼實在太過強烈,強烈到噁心的嘔吐感怎麼壓抑都無法消除,胃液不斷咕漉漉地翻攪上湧,難過到腦袋有些暈眩,
甚至一閉上眼睛,屍體的慘況便會自動地投影在眼前,甩也甩不掉,
但這是自己的工作任務,總不能柿子專挑軟的吃,只能盡全力勉強自己千萬不能在大家、尤其是那群孩子的面前發作。
唔,真該說幸好出門前沒有吃多少東西嗎?
否則就太浪費那桌美味的食物和廚師的心意了。
不過兇手的行兇手段太過殘酷,就算對動物也不能這樣,尤其是每起案件死者的頭部全都不翼而飛,這麼做到底有什麼目的?
還有,Verossa為什麼會和那個男人起衝突,以及那句「看不見」所代表的意義又是什麼?和Gracia家有什麼關連嗎?
「我可以問一下受害者... Nilsさん...在教會中所擔任的職務是樞機官嗎?」はやて看著手指上的血跡,詢問身後那位像是看戲般一路跟著自己的騎士團副團長。
「是的。」
「剛才那位也是?」
「嗯嗯,他們『曾經』是同僚。」無可奈何地抓抓頭,Klaus特意添加了「曾經」兩個字。
「嗯...,和其他的受害者似乎是差不多的身份?所以您說這是第五起了?」
「沒錯,之前遇害的人有四名是樞機官,一名是我們騎士團的中隊長。」
「唔——」
都是教會裡的高官呢。
在這種時候專挑擔任高等職位的人下手,手段還如此兇殘,
或許是下馬威,也或許是想探問什麼事情,兇手的目的大概和那本「聖王日誌」脫離不了關係,
但是從那位名叫Frederic的男人的言論上看來,也不能排除有政治角力上的問題存在的可能性。
曾有耳聞聖王教會在政治立場上的分歧相當嚴重,至少目前就有三個派別相互對立。
——鐵血派、親總局派,以及親陸總派。
每個派別都堅信自己的主張才能帶領整個ベルか走向更好的未來,彼此互不相讓。
看到方才的爭執情況,這項傳言應該是屬實了,
有必要得好好撤查整個聖王教會的組織結構,以及整理死者們的關連性來釐清事件的始末,
只是這樣麻煩度與棘手度會甓馳貿棔ぽ麝足夠的後盾很難處理。
——希望不要勞駕到其他上司們或朋友們才好吶。
年輕的搜查官默默看向散落在樹叢間的暗紅色,衷心期盼著。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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