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The Dreams After The Days~光之風~Chp.3-1

2008年12月15日 23:21

拖了不少時間,這一節總算完成了。

開始進入整起事件的始末,要算計相當多的東西,所以拖了將近一個月才把這一節給生出來,還請見諒orz
此外,內容有點獵奇,所以請小心食用!(被拖走)


The Dreams After The Days Outside Story~光之風~Chp.3-1
-Chp.3 Ramble in the dark~The misty moonlight-


「第三中隊隊封鎖左方,第四中隊到右方!」
「是!」
「第一、第五、第八中隊,後方出入口封鎖完成了嗎?」
『報告,已經完成了!』
「第九、第十二、第十三中隊呢?」
『報告,前方的封鎖也已經全數完成。』
「Moris,樞機官們的狀況呢?」
『報告,除了Nils大人外,包括祭師長大人在內的其他大人們現在都平安無事!』
「…是嗎?辛苦了,請教導團的修士們不要鬆懈,加強防備!」
『是!』

待はやて跟隨Verossa等人的腳步趕抵時,現場已是一陣混亂,火把四處竄動。
不少隊服都還沒穿戴整齊,或者僅穿著襯衫,甚至赤裸上半身、打赤腳的騎士們,就這樣狼狽地提著長槍或長劍,在人群中奔跑呼喝。
其中,一名紅髮青年站在人群的最中央,一面監控現場,一面透過虛擬螢幕指揮眾人。

「Klaus!」
「團長大人!」

稍早之前才剛會面過的Aaron踩著沈穩厚重的步伐,自長廊的另一端走近。在火光的照射下,閃爍點點光波的鐵靴撞擊地面的聲響清楚地響起,渲染成一片橘紅的白色騎士服微微飄蕩,湖色的眼眸火光耀動。
Aaron先是對はやて等人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一下,隨即看向名喚Klaus的紅髮青年。

「又出事了嗎?」
「是的,我想這次的遇害者八九不離十…是Nils大人。」Klaus說到最後,緊皺著眉,瞥頭看向自己的腳尖。
「嗯。」Aaron面無表情地凝望右方被大批騎士們圍繞的建築物,「在那邊嗎?」
「是,屬下已經完成所有的封鎖動作了。」Klaus併攏腳跟,挺直背脊恭敬地回話。
「很好。」擦身走過Klaus的肩側,走向重重包圍的現場,Klaus立即緊跟在後。

「Verossa。」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停了下來。
「…是,A、Aaron團長!」被點名的Verossa身體微幅抽動了一下,咬牙跟上Aaron的腳步,「那Schach,姊姊就麻煩妳了。」
「Rossa!」Carim看著弟弟有些顫抖的身影,不安地出聲叫喚。
「我知道了,小姐就交給我吧,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一點。」

「請、請等一下!」
「有事嗎?八神特別搜查官。」Aaron看向出聲叫住自己的はやて。
「Aaron團長,請問我能進入封鎖區看一下現場狀況嗎?」勉力自己無視Aaron銳利的眼神,はやて認真地抬頭直視Aaron那張有著剛剛硬線條的臉。
「喂,等一下,小孩子不能——
「請便。」正當Klaus想阻止的同時,Aaron打斷了他的發言。收回暫時停留在はやて身上的視線後,繼續往前邁開步伐。
「謝謝Aaron團長。」在取得准許後,はやて鬆了一口氣,向Signum等人招招手,馬上小跑步跟在Aaron等人的後頭。

只是,才剛靠近封鎖區,一股濃厚的腥臭味立刻纏繞而上,令はやて下意識地抬起右手手臂稍微掩蓋住口鼻。

唔,味道好重!

「あるじ,您留在這吧,我和Zafilla兩個人進去就好,您和Rein她們留在這裡。」注意到はやて的反應後,一旁的Signum屈身貼近はやて的耳畔,悄聲開口。
「那可不行,搜查是我的工作。」はやて堅定地拒絕Signum的提議。
「別太勉強了,才在外面而已就已經是這樣了,更別說裡面——
「放心,不會有問題的,好歹我也辦過不少案子了呢。」八神家的小家主繼續倔強地說道。
「可是——
「Rein,妳和Vita、Shamal留在這裡。」不待Signum說完,はやて瞥頭對跟隨在左肩附近的ReinforceII,以及正牽著自己的手的Vita下達指令。
「「咦?」」八神家的兩個孩子詫異地看著はやて,無法理解為什麼。
「好,那Signum、Zafila,はやてちゃん就交給你們囉。」Shamal意會地一手輕輕搭上Vita的肩膀,一手招呼ReinforceII。
「…我知道了。」Signum嘆了口氣,認命地應了聲。Zafila也不發一語地點了點頭。
「Meister——」眨了眨水藍色的大眼睛,ReinforceII擔心地輕喚はやて。
「沒事的,Rein先乖乖在這裡等一下,我很快就回來。」摸摸孩子的頭髮,はやて微微一笑。
「嗯。Meister要小心喲。」

回頭看了看被自己留在後方的家人們,はやて隨即跟上Aaron一行人的腳步,越過封鎖線,踏進命案現場。

只見原本應是潔白的地磚上,沾滿了像是有人拽著沒擰乾的拖把拖行般的破碎血跡,一直沿路蔓延到在建築物的盡頭。然後,在建築物的盡頭處,拖行的痕跡轉變成滴落在地面的圓球,與原本破碎的直線形相互交錯,其中還遺落了不少像是從屍體上掉落下來的小碎肉塊。

「呃…好過份…。」年紀尚輕的特別搜查官在看到這樣的景象時,小小的嗚噎一聲。
「這樣就吃驚了的話,後面就沒得玩了喔。」Klaus看了眼はやて的反應,無奈地指著前方笑了笑。
「唔唔…」抿了抿乾澀的嘴唇,はやて用力吸了口氣。

——是啊,都還沒看到命案現場就被嚇到的話那接下來可怎麼辦?

努力讓自己保持鎮靜的はやて,慢慢走向屍體所在的房間——

「嗚————」細小的悲鳴聲在踏入房間的瞬間,當場不由自主地從緊縮的喉頭溢出。瞪大的海藍色眼睛裡寫滿了驚愕,はやて完全無法置信自己究竟看到了什麼。

四處濺灑、蔓延的紅色液體中除了撕扯後的肢體外,亦漂浮著像是猛獸剛用餐結束後殘留一地的肉渣,七零八落。浸泡在液體中間的,那堆曾經是人類的玩意,也佈滿了尖牙利齒肆虐後的痕跡。除此之外,屍體亦如同Verossa之前所說,頭部被人粗暴地自頸部扭轉、撕扯而下。那截還殘留在兩肩上的變形圓柱體,上方以空無一物,僅留下斷裂成詭異形狀的骨骼與碎裂的部分肌肉,以及還泊泊地冒著未凝固的腥紅色液體。

「唔噁!」一瞬間無法承受如此兇殘畫面的はやて,腦袋轟地刷白,雙腿一軟,臉色慘白地跪坐在地上。緊接著哐啷一聲,原本握在手上的劍十字墜落地面。はやて睜著眼睛,雙手緊捂著嘴,拼命壓抑不斷自胃部上湧的酸液。
「あるじはやて!夠了,別看了!」Signum立刻閃身擋在はやて的面前,將她的頭壓近自己的身體,安撫似的緊緊抱住。
「這到底是怎樣的情況?為什麼可以這麼——」這是她從事搜查工作以來,所見過最為不堪的一次現場實景。還未平復蒼藍蒙上一層迷濛的水霧,埋頭在Signum的懷中悶悶出聲。
「あるじはやて…。」Signum心疼地摸了摸小主人的頭髮,輕拍她的背部。
「再給我一點點時間…很快就沒事了…。」はやて閉上眼睛,將臉頰深深埋進Signum柔軟的腰腹間,更加用力環抱住Signum的腰。
加油,八神はやて,這不算什麼的!打起精神,這是妳的工作!
年幼的搜查官不停在心中如此大喊著。
「對不起,被嚇到了吧?」Klaus滿臉歉意地走向Signum,「這種地方…就連大人都會受不了的。」
「這是第幾次了?」八神家的騎士長冷靜地環顧慘不忍睹的現場。
「第五起了。」Klaus苦笑著回答問題。
「每次情況都差不多這樣?」Zafila嗅了嗅空氣中瀰漫的濃烈味道,緊接著發問。
「嗯…。」Klaus難過地點點頭。
唔,這就是Verossa所說的慘案嗎?
到底兇手是誰?下手之狠已不是正常人會作的事…
看著散落一地的碎肉塊,Signum皺了皺眉頭,輕撫懷中的小主人的動作持續著。
「呼——
「あるじはやて?」注意到はやて的動作,Signum立即低下頭,擔憂地看向那張正露出笑容的小臉。
「我沒事了,Signum。」重重吸了口氣後,はやて拍拍Signum那雙撫著自己頭髮,長著厚厚刀繭的溫暖大手後,抬頭望向一旁的紅髮青年,「不好意思,請問您是——?」
「喔,在下是Klaus.Ralf,聖王教會騎士團團長副官。」Klaus頗為驚訝地看著那雙幾乎已經恢復平靜的蒼瞳。
「您好,副團長大人。」はやて微笑地正視Klaus藍紫色的眼睛。
「久仰大名,八神特別搜查官。」

——真是個奇特的孩子呢,果真名不虛傳,膽子不小咧。

Klaus雖然有耳聞過管理局內有個年紀輕輕便擔任要職,在兩年內破獲不少案件的小特別搜查官的事蹟,但是在與她正式面對面接觸之前,也只是將那些傳言當茶餘飯後的話聽聽,並未當真。反正人就是這樣,沒事就喜歡誇大事情來達到某些特殊效果,天曉得哪件是真、哪件是假,何必去聽信那種可信度低的謠言呢?
因此,直到現在才重新審視起這名外表看起來確實不怎麼起眼,頂多只是個長相可愛的小女孩的Klaus,像是瞭解到什麼事般嘴角微幅上揚。

「看不到?!你在開什麼玩笑!」

正當Klaus興味盎然地看著眼前的小女孩時,一道男人憤怒的咆哮冷不防地傳進眾人的耳裡。

「我的能力只能針對腦部,現在這樣當然——」回答男人的是少年不滿的回話。

「糟了!」Klaus急忙轉身看向衝突的發生點,「Accous!!」

咦?Rossa?

突然聽見Verossa的聲音,はやて立即轉頭望向聲音的來處。只見Verossa被一名身穿近乎色的深藍外袍,身材略微矮胖的男人揪住領子,神色有些痛苦。雖說以Verossa的身高而言,其實無法輕易將他提離地面,但Verossa為了減輕來自於男人的強大外力,只好順著力道墊起腳尖,倔強地向下瞪視男人。

「媽的,你有種再說一次!」
「要我說幾遍都可以!看、不、見!夠清楚了吧?」Verossa幾乎是悶哼著用力擠出這段話。
「臭小子——!」

男人高舉拳頭,用力揮向Verossa的臉。面對來勢洶洶的拳頭,Verossa只是哼了一聲,別過頭、閉上眼睛,作好迎接臉上即將襲來的痛楚的準備。
焦急的Klaus趕忙跑向兩人中間,揚手試圖阻止男人的行為,而完全狀況外的はやて,只能愕然地看著突如其來的事件,不知所措。

「住手,Frederic大人!」
「Rossa!」

————

「Aaron,你這傢伙——
「團長大人!」
「Aaron團長…。」

臉頰上沒有出現預料中的疼痛,Verossa試探性地睜開右眼偷瞄,卻意外發現擋在自己面前的,正是始終不發一語的Aaron腰上那柄從不離身的赤紅色長劍。

「…A、Aaron團長?!」望著Aaron那雙無法從中獲悉任何情感波動的眸,Verossa不解地訥訥出聲。
「Frederic大人,請您自重。」低沈的嗓音平穩、清晰地在瞬間寂靜下來的室內迴盪。
「這小子只不過是Gracia沒死乾淨的敗類養的小狗罷了,有什麼資格那樣跟我說話?」Frederic指著Verossa的鼻子大聲咒罵。
「你說誰是敗類?」Verossa聽見對方衝著Gracia家而來的惡意言語,馬上按捺不住一湧而上的怒氣,發出憤恨的怒吼。
「Accous。」Klaus按住Verossa氣到顫抖的肩膀,拍拍他的後背。
「我有說錯嗎?小狗。Gracia家幹出什麼好事,你我都心知肚明吧?」Frederic露出嫌惡的表情,斜眼睥睨Verossa。
「!」
「怎樣,我有說錯嗎?Gracia家的小狗。」像是唯恐周圍的人都聽不見般,Frederic以不小的音量訕笑著。
「…。」

相當意外的,Verossa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擊,只是咬牙不語,儘管緊握的拳頭早已浮現清晰可見的條條青筋。

安靜地眨動漂亮的蒼瞳,はやて默默記下當下所發生的爭執。
八神家的兩名騎士也默不作聲,保持原本的動作守在はやて的身側。

「怎麼不說話啦?嗯?」Frederic得意地拍拍Verossa的臉頰,「不說話就承認Gracia家是垃圾囉?」
「給我閉——
「Frederic大人,請您住手。」Aaron低沈的嗓音再度出現在室內。
 
那是一種不容對方拒絕的威勢。
一種會令人不寒而慄的壓力。

「嘖…」畏懼於Aaron視線裡所散發的氣勢,Frederic訕訕地哼了一聲,「少得意了,Aaron,給我走著瞧!有膽子就來取我的命,我等著!」
「…。」Aaron收回愛劍,重新繫回腰間。
「別以為用這種手段就可以嚇唬人,告訴你,老子不怕!」

扔下狠話後,Frederic忿忿地甩動袖子,大步離開現場。餘下的Verossa則是抿著嘴,轉身走向牆邊,細長的藍瞳彷彿失了焦般低頭看向地面,無視那癱刺眼的腥紅。

Aaron宛如獵鷹的眸只在Verossa身上稍留片刻,便走向Klaus,低聲交代幾句話,接著對はやて等人微幅點頭示意後離去。

「嗯…副團長大人,請問我能…能在附近走動嗎?」はやて輕輕喉嚨,打破詭異的氣氛,開口詢問當前遺留在現場的最高指揮官。

「「あるじ——」」

甫聞小主人提出的要求,Signum和Zafila同時叫喚出聲,卻被はやて揚手阻止,兩位騎士只能擔憂地吞下尚未說出口的勸阻。

「喔?可以啊。」Klaus瞇起藍紫色的眼睛,笑著比了個「請便」的動作。
「謝謝。」

回報Klaus一個略帶羞澀的可愛笑容後,はやて用力眨眨眼睛,像是要鼓勵自己般大口大口地吸氣,拾起掉在地上的劍十字,離開Signum的懷抱,開始重新抬頭審視房內的情況。

當然,其實她很想略過某些部分。

低頭觀察自房內向外延伸,死者被拖行後所遺留下的軌跡。彎下腰,白晰的手指輕輕劃過地磚上的血液,湊到鼻尖,深褐色眉毛緊皺了一下後,緩緩移動腳步,最後停佇於命案現場附近的矮樹叢前。

還記得早先在騎士Carim的房門外觀察建築陳列的方式,以及鐘樓、長廊附近都埋有巡邏部隊的情況,實在很難在有衛兵防衛的區域行兇後,還有辦法拖著屍體的某部分飛空揚長離去而不被人發現。
最重要的一點是,兇手居然沒有半點足跡留下!

照理而言,以死者的出血量以及現場遺留的血跡,不可能在犯案的同時,兇手的身上不留下任何痕跡,尤其是腳,但是奇怪的是這名兇手都沒有。

不發一語地蹲下身子,再度伸手沾黏一些滴落在樹叢間的血跡,輕輕搓動沾附在手指上的紅色染料,和方才地磚上的血液稍做比對。雖然一聞到刺鼻的血腥味,慘不忍睹、亟欲想從腦袋裡挖出來的玩意,會不請自來地前來拜訪,為了工作,小個子搜查官只能忍耐著胃部的不適,繼續在現場蒐證。

畢竟那些深鑿在腦中的畫面帶給自己的震撼實在太過強烈,強烈到噁心的嘔吐感怎麼壓抑都無法消除,胃液不斷咕漉漉地翻攪上湧,難過到腦袋有些暈眩,甚至一閉上眼睛,屍體的慘況便會自動地投影在眼前,甩也甩不掉。但這是自己的工作任務,總不能柿子專挑軟的吃,只能盡全力勉強自己千萬不能在大家、尤其是那群孩子的面前發作。

唔,真該說幸好出門前沒有吃多少東西嗎?
否則就太浪費那桌美味的食物和廚師的心意了。

不過兇手的行兇手段也未免太過殘酷,就算對動物也不能這樣兇殘,尤其是每起案件死者的頭部全都不翼而飛,這麼做到底有什麼目的?
還有,Verossa為什麼會和那個男人起衝突,以及那句「看不見」所代表的意義又是什麼?和Gracia家有什麼關連嗎?

「我可以問一下受害者… Nilsさん…在教會中所擔任的職務是樞機官嗎?」はやて看著手指上的血跡,詢問身後那位像是看戲般一路跟著自己的騎士團副團長。
「是的。」
「剛才那位也是?」
「嗯嗯,他們『曾經』是同僚。」無可奈何地抓抓頭,Klaus特意添加了「曾經」兩個字。
「嗯…,和其他的受害者似乎是差不多的身份?所以您說這是第五起了?」
「沒錯,之前遇害的人有四名是樞機官,一名是我們騎士團的中隊長。」
「唔——

都是教會裡的高官呢。

在這種時候專挑擔任高等職位的人下手,手段還如此兇殘,或許是下馬威,也或許是想探問什麼事情,兇手的目的大概和那本「聖王日誌」脫離不了關係也說不定。但是從那位名叫Frederic的男人的言論上看來,也不能排除有政治角力上的問題存在的可能性。

曾有耳聞聖王教會在政治立場上的分歧相當嚴重,至少目前就有三個派別相互對立。

鐵血派、親總局派,以及親陸總派。
每個派別都堅信自己的主張才能帶領整個ベルか走向更好的未來,彼此互不相讓。

看到方才的爭執情況,這項傳言應該是屬實了。看來是有必要得好好撤查整個聖王教會的組織結構,以及整理死者們的關連性來釐清事件的始末。只是這樣一來,麻煩度與棘手度會加數倍,沒有足夠的後盾很難處理。

——希望不要勞駕到其他上司們或朋友們才好吶。

年輕的搜查官默默看向散落在樹叢間的暗紅色,衷心期盼著。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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