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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十年的軌跡(二)~For Hayate's Birthday Present

2008年06月03日 00:00

本文為はやて的生日賀文PART2,共計萬字,分三回完成連載。

十年的軌跡~Happy Birthday for Yagamis’s Family》(二)

「第一個願望是希望六課的大家能夠在這段期間內學習到許多東西,也能夠獲得許多經驗,然後在未來有更好的發展,完成自己的夢想與目標。」年輕的部隊長以其獨有的柔軟音調,開始緩緩地說出她的心願。

「第二個願望,希望我的朋友與家人們可以一直平安健康、幸福快樂地度過每一天。最後...。」講完第二的願望,はやて的聲音隨即靜止下來,過了一會兒才睜開雙眼,接著一口氣吹熄蠟燭。

「好了,大家來吃蛋糕吧!」燭火熄滅後燈光隨即亮起,はやて拿起切蛋糕用的刀子,向在場的所有人微微一笑。

「咦?部隊長,還有第三個願望還沒說耶!」スバル「好心」地出聲提醒。

「秘、密。」はやて神秘地搖搖手,露出頑皮的可愛笑容。

「笨蛋スバル!」ティアナ用力捏了スバル一下,令スバル立刻吃痛地捂著屁股乖乖閉嘴。

「スバルさん...」雷光小隊的兩名稚齡小隊員以無限同情的目光看著スバル。

 

「嘿~難不成妳是許了什麼不能說的願望,像是早點嫁出去之類的?」アリサ右手直接鉤住はやて的脖子,不懷好意地笑著。

「不可能!因為主はやて她...」一聽到アリサ的說法,シグナム就像膝跳反應般,以非常快的直覺速度喊了出來。

「シグナム。」在シグナム準備講出那些「不能說的機要行動」前,シャマル適時地笑著對シグナム做出了「提示」,而接收到這項訊息的シグナム一發現自己講錯話後馬上瞥過頭,強行吞下來不及講出來的字眼。

 

因為試圖接近はやて的角色,幾乎都已經被八神家的騎士們給聯手排除在外了。

——騎士四名,N歲,過保護模式總是無時無刻地全力全壞。

 

「喔喔,果然一家子都是過保護的笨蛋吶。」アリサ笑得更開心了。

「這不是很早就知道了嗎?」すずか輕笑著回答。

「因為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騎士?」天真單純的スバル的回答讓一旁的保護者再度瞬間刷白了臉,先轉頭看看一旁的小個子教官有沒有什麼反應,接著對スバル低語幾句,只見スバル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中島スバル,十五歲,未來堪慮中(?)。

「...アリサちゃん,難得來米和大家見面,多少給我留點面子嘛。」脖子被アリサ扣住的はやて,看見隊員們一個一個以驚訝的表情盯著自己瞧,只能苦笑著求饒。

「嘿,那就乖乖從實招來。」アリサ得意地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捏了捏はやて從小到大都沒什麼改變的臉。

「那個...アリサ,這樣...はやて會痛的...」在一旁的フェイト有些緊張地看著兩人的互動。

「嗯嗯,是啊,會痛的吶!」はやて急得用力點點頭。

「嘛,アリサちゃん,先放過はやてちゃん,快來吃蛋糕吧。」なのは見到久違了的喧嘩以及はやて的求救眼神後笑著走到アリサ面前打圓場,「畢竟壽星沒切蛋糕的話沒人敢碰的喔。」なのは一講完這句話,不少早就已經拿著盤子等吃的隊員們互看一眼後大笑起來。

「反正還有機會對はやてちゃん逼供的,不急不急。」すずか抿嘴笑道。

「至於前鋒隊員們明天早上的練習就先暫停,下午再繼續。」なのは微笑地說出這項令四名學生開心不已的消息,スバル更是直接高舉雙手歡呼。

「不過你們要繳訓練心得報告書給我,下午前交件,就這樣。」小個子紅髮教官雙手環胸,吐出一句讓前鋒小隊員們當場僵直身體、臉色鐵青,彷彿從天堂掉入地獄的交代。

「怎麼這樣...惡魔教官...」スバル垂下手,哭喪著臉低聲抱怨。

「スバルさん...」エリオ拍拍スバル的肩膀,露出「我能瞭解妳的感受」的表情後嘆口氣。

 

「那麼慶生會正式開始囉。」

「好耶!」

一聲令下後,歡呼聲也隨之竄出。

六課的課員們在這樣歡愉的氣氛中熱鬧地替他們年輕的總隊長慶生,シャリオ甚至搬出了不曉得從哪冒出的卡拉OK,要三名隊長獻唱幾曲好來舉辦小型的分隊演唱比賽。當然三個隊長起初都是抵死不從,最後還是由各分隊的隊員以及兩個來自九十七區的好友的起鬨下才硬著頭皮上場。

 

當然,最後的勝者是不必說明的了。

 

眾人就這樣一直玩到凌晨兩點多才結束這場慶生晚會,收拾好會場後,なのは與フェイト帶著アリサ、すずか到她們的客房去休息,臨行前四人神秘地笑著要はやて待會記得看一下桌上的東西。

 

はやて坐在沙發上盯著那盒包裝得相當精緻,上面還繫著一條銀白色緞帶的包裹,ReinforceII看見自家家長的樣子,不禁笑了出來,慢慢飛近はやて的身邊。

 

「はやてちゃん,怎麼不打開來看呢?」

「嗯,正在想這是什麼東西呢,感覺有點重呢。」認真地拿起盒子甸了甸重量,然後擺在耳邊搖一搖,十足十的孩子氣。

「嘛,はやて,妳就直接拆開吧。」八神家的紅色鐵騎笑嘻嘻地靠了過來,隨後其他三名較年長的騎士們也圍到はやて的身邊,像是很期待はやて見到這份禮物後的想法般看著はやて。

「那、我拆囉。」深呼吸後,はやて對騎士們與ReinforceII笑了笑。

咻的一聲,有著和はやて魔力光相仿的銀白色緞帶緩緩地飄落。

打開盒子後,一本相當厚重,有著方格子條紋的米黃色冊子出現在はやて眼前。

「這、這是?」摸了摸書皮,抬頭看看圍繞在身邊的家人。

「打開來看看?」シャマル微笑著。

 

沿著細緻的書皮表面撫摸到側邊,はやて輕輕地翻開封面,只見一張又一張充滿回憶的相片被完整地存放在本子中,原來這是一本相簿。

每一頁都整齊地放上兩張照片,下方寫著拍攝的日期以及一些小附註,筆跡不盡相同。

蒼勁如刀刻的是一板一眼的シグナム,圓潤端秀的是溫柔的シャマル,較為潦草但充滿尾勁的是沈著的ザフィーラ,筆觸有些雜亂的是不擅長握筆寫字的ヴィータ,字跡小巧可愛的是八神家的么子。

除此之外,還有來自四名友人、聖王教會的義兄義姐、六課的部屬以及遠在九十七區的英國的グレアム,是份集合了眾人心意與滿滿的祝福的禮物。

一頁接著一頁,靜靜地翻看詳盡地紀錄著自己成長過程中值得紀念的每一刻的相簿,細細地閱讀旁邊飽藏個人風格的每一行註解,心中早已充塞著各式各樣的情感,無論是感動、感謝或者是感傷。

 

指尖輕輕劃過最末頁眾人的簽名字跡,沈默半响後緩緩闔上書皮。

一滴、兩滴,晶瑩的水珠開始墜落,最後在緊抱著相簿的手臂上擴散開來。

 

「這是Rein想出來的點子喔!」紅髮小騎士笑著以手肘稍微碰了一下ReinforceII,「Rein可是計畫了很久呢,收集這些東西可真不容易。」

「嘿嘿。」八神家的么子不好意思地搔搔頭。

「大家...。」はやて眼眶泛著淚水,語帶哽咽地看著眼前的家人。

「有很多東西是シグナム出任務的時候順便繞一下遠路蒐集來的,像是グレアムさん的照片和那個,」シャマル微笑地戳戳シグナム的手臂,要シグナム拿出那樣東西,「グレアムさん親筆寫給妳的祝賀信。」

「グレアムさん也請我轉達他的祝賀,祝您十九歲生日快樂。」シグナム先是不好意思地臉紅了一下,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封外表相當古樸講究且彌封非常仔細的信件。

「然後這是我們要給妳的信。」ヴィータ展露著只會出現在親友面前的孩童般純真的笑容,高舉雙手遞給はやて一份以一張小兔子貼紙黏封,上頭寫著「To our dear master and family」的純白色卡片。

「はやてちゃん,」ReinforceII湊近はやて,輕輕地親了尚有淚痕的臉頰,「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ヴィータ也敞開雙臂,親暱地攔腰抱住はやて,「還有,今天也是我們相遇的十週年喔。」

「時間過得好快,はやてちゃん當時還只有九歲呢。」シャマル面帶慈愛地笑著看向這位自小陪伴到大的最後的主人。

「是啊,不知不覺中あるじ真的長大了好多吶。」八神家的騎士長有些感嘆。

 

——自己反而從當初的守護者變成被守護者。

 

はやて的成長是非常明顯且劇烈。

從前稚弱的小小身軀,已經堅強有力到足以守護眾人,雖然比自己矮小了一大截,身型也不是那麼地健壯,這樣的孩子卻能擔負起比自身還要沈重的責任,總是站在最前方,屢屢帶領著大家創造奇蹟,打破許多的逆境。

然而這樣的變化,對默默看著はやて盡全力向前奔跑的シグナム來說,凝望那道日漸堅毅可靠的背影,有時候竟會感覺到莫名的悲傷。

擁有一個可以驕傲無悔地將自己的生命託付交予的主人,身為騎士當然是非常自豪與滿足,只是如果能夠選擇的話,身為家人的她反而希望はやて能夠以真正的笑容,無憂無慮、幸福快樂地過日子,而不是現在這副身攬過多重責,太過拼命到令人心疼的模樣。

 

其他的騎士們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既然最深愛的主人所走的是這條艱辛漫長且充滿荊棘的道路,那麼他們的心願,就是竭盡所能守候在她的身側,與她同在,僅僅如此而已。

 

十年來,這唯一的願望從未改變過,自相遇的那一刻起。

儘管時空不斷變遷,儘管雙手所擁抱的事物越來越多...。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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