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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祝福の風~闇の書の中の夢(未完.待續)(5/19ReNew)

2008年05月19日 21:50

無聊寫的,想補完先前和朋友聊天聊到的東西。
一直對はやて在夜天之書中所做的夢很好奇,
因為從大Rein對はやて說的話,大概可以推測那樣的夢是遠比現實來的美,
如果是剛遭逢巨變,失去所有的人,或許會沈溺在其中也說不定,
但是はやて並沒有,所以我有想過那樣的夢會是什麼樣子,
進而在回家當孝子的時候稍微寫了個草本。
本篇字數大概會很多,目前還剩下收尾的部分還沒完成,
嘛,現在想想,我好像有蠻多東西都沒補完呢...(傻笑)
12月24日,聖誕夜。

這一天,天空並未降下著象徵祥和寧靜的白色瑞雪,而是個與之相反的寂靜夜,寂靜到有些不真實。
海鳴大學附屬醫院的上空此時正叢聚著色氣流,迫人的寒冷氣壓逐漸構成,像是要吞噬一切般不斷擴張。

「不要...快住手!」

「想要我們住手的話,就親手來阻止我們啊。」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吶,はやてちゃん,『命運』,可是很殘酷的。」

「不行...住手...快住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般的喊叫聲,帶著數不盡的悲傷與怨恨,貫穿群聚的烏雲。
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少女,封閉了自我的心靈,墜入虛幻的世界,沈沈睡去...。

闇紫色的光芒,開始籠罩。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はやて猛然從床上坐起,低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斗大的汗水一顆一顆夾雜自眼角滑落的淚水,沿著細緻的臉頰攀沿而下,最後墜落到雙手緊握的被單。

「はやて?」「はやてちゃん?」「主はやて!主はやて...!」直到感覺到有人輕拍自己的肩膀,呼喚著自己的名字才緩緩抬起頭。一見到那群面露緊張之色的心愛的家人,はやて的淚水更加完全無法控制,不斷地泉湧而出,再也無法掩飾地大哭了起來,小臉用力埋在熟悉的胸懷,緊抓著シグナム衣袖的手不停顫抖。

看見成熟穩重的はやて現在卻像個年幼的孩子般抓著自己嚎啕大哭的シグナム,一時之間無措地不曉得要把手擺在哪。

シャマル輕拍はやて的背部,柔聲安慰:「怎麼了,はやてちゃん,做惡夢了?」

はやて沒有回答,只是像要確認什麼似的將臉埋得更深,也更加用力抱緊シグナム。
ヴィータ看見はやて還很恐懼的樣子,便學起はやて平日安撫自己的模式,一邊笨拙地摸著疾風的頭髮,一邊有如哄小孩般唸著「乖,別怕」之類的話,不過與其說是摸頭,倒不如說把別人的頭髮弄得亂七八糟比較合適些。
就這樣維持一段時間,はやて序亂的呼吸開始恢復平穩,臂膀漸漸地停止顫抖,緊抓著シグナム的十指也逐漸放鬆下來。

「あるじ,好多了嗎?」聽見溫厚的聲音傳來,はやて緩緩地抬起頭,眨眨兀自掛著淚水的海藍色眼睛,透過薄薄的水霧,仔細地看著眼前的家人,伸出手慢慢地一一滑過他們的臉龐,以自己的手指感受大家的溫度與存在後,再度哭著摟緊シグナム。

「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總是表露著與實際年齡不符的堅毅神情的はやて,誠實地將自己的真實情感與脆弱面毫無掩飾的顯示出來,抽抽噎噎地哽咽出聲。

「はやて,妳夢到什麼了嗎?很可怕?」八神家最小的孩子擔心地看著はやて,然後拍拍胸脯,很認真地說:「沒關係,就算再可怕、再危險,我和GrafEisen都會保護妳的,放心吧!」

「我...我看見大家都消失了,我不想失去你們...,所以、所以...」微微低下頭,囁嚅地說著。只要閉上雙眼,那些錐心刺骨的畫面又會像放影機般一幕一幕重複播放,不斷兇狠地撕扯著はやて的心靈。

「我們絕對不會離開您的,以騎士的榮耀與尊嚴發誓,除非是主はやて您下的命令。」清的青藍色眼瞳凝視著はやて,堅定且誠摯。

「...真的?」

「真的。」

「はやてちゃん,妳肚子也餓了吧?」シャマル遞上濕毛巾,溫柔地笑了笑,「因為看妳很累的樣子就沒叫醒妳,自己先把早餐準備好了,現在大家一起去吃吧!」

「嘿嘿,我也有幫忙喔!」ヴィータ驕傲地挺直背脊,「今天我也比はやて還早起喔!」

「是啊,只是幫了倒忙,和シャマル一起把廚房弄得一團糟而已。」シグナム想起先前還在處理的「案發現場」,不禁吐了槽。

「哪有!」シャマル率先反駁。

「造成早餐最後是從外面買回來的。」ザフィーラ補上了一句。

「啊~囉唆囉唆!煎蛋的事就算了,那是シャマル技術不好,這點沒話說,但是肉排會搞成那樣還不都是因為妳切肉切成那副行!」ヴィータ不甘示弱地指著シグナム。

「真過份...,」シャマル哭喪著臉,「只是有點烤焦而已嘛...。」

「甚麼話,肉排當然要越大塊才越能感覺出肉本身的美味啊!」

「喔?妳這乳魔人該不會以為什麼東西都要越大越好嗎?最好切那麼大塊煎得熟啦!」

「是不懂美食的小鬼太沒耐心才會那樣吧?明明煎久一點就會熟了,沒人叫妳把火開那麼大。」


這是多麼平常、熟悉的場景。


只見騎士團的隊長和打擊手的額頭幾乎要貼在一起,交會的眼神不停地碰撞出激烈的火花,はやて清清喉嚨,無奈地出聲:「暫停暫停,我肚子餓了,可以先去吃飯嗎?」

ヴィータ聞言,哼了一聲後朝シグナム扮了個鬼臉,拉起はやて的手開心地說著:「走吧走吧!早餐是我和ザフィーラ買的,不曉得好不好吃咧。」

「嗯,不過...,我的輪椅呢?」はやて看了看四周,不僅床邊找不到熟悉的「伙伴」,連在這個房間也找不到它的蹤跡,一股奇怪的感覺開始莫名地浮現。

「阿咧?はやて妳睡糊塗了嗎?哪來的輪椅?」ヴィータ不解地看著はやて。

「主はやて...,您真的沒事嗎?」シグナム像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般露出嚴重困惑的表情,接著伸出三根手指豎立在はやて的面前晃了晃,「雖然很不禮貌,但是...主はやて,這是幾根手指頭?」

「三根。」

「這樣沒問題啊,還是您發燒了?」八神家正直的老派騎士狐疑地歪著頭。

「はやてちゃん,妳的腳沒問題,為什麼會需要輪椅?」

「咦!?」

「あるじ,您要不要先去洗把臉?這樣會比較清醒點。」藍色大狗冷靜且認真地對完全傻住了的はやて做了這樣的結論。

「啊...嗯...。」はやて試探性地動了動右腳...。


——果然可以自由行動!!
沒了平日的麻痺感,也能夠靠著自己立足於地面,但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はやて也會有睡傻了的時候啊。」紅色鐵騎咧嘴笑了起來。

「是啊,剛剛應該去拿照相機替這個值得紀念的一刻拍起來呢,はやてちゃん發楞的樣子很難得的說。」
「嘛,主はやて,那我們先去餐廳等妳囉。」

「好的,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はやて壓下滿腹的疑問,微笑地朝騎士們點點頭。


※※※


依照慣例,八神家會等到所有成員都到齊,一起感謝上蒼賜予他們餐點後才開始用餐。

「唔,這個鬆餅的確有好吃耶。」ヴィータ一邊大口咬著食物,一邊發表感想,「不過味道還是比不上はやて做的黃金蛋土司就是了。」

「嘿。」はやて對ヴィータ笑了笑。

「對了,はやてちゃん,妳待會要到すずかちゃん那裡幫忙布置聖誕晚會吧?那麼冰箱裡那份翠屋的蛋糕當禮物帶過去,我想妳的同學們應該會喜歡才對,昨天シグナム和ザフィラ還特地繞過去排隊買呢。」

「...同學?」嘴裡還叼著早餐的はやて立刻停下所有的動作,很認真地確認耳朵有沒有聽錯些什麼,自己早已經停學好一段時間,怎麼可能還會有同學?

「嗯,はやてちゃん上次不是說全班上要在すずかちゃん家裡開party?我記得是傍晚五點開始的樣子。說到這個我才想起來,アリサちゃん在妳起床之前有打電話來,說鮫島さん大約十點的時候會開車過來載妳和なのはちゃん、フェイトちゃん,所以待會吃完早餐就得準備出門囉。來,溫牛奶。」

「可是...。」はやて欲言又止地看著シャマル。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後,はやて困惑了。
明明完全沒有印象的事情,為什麼會煞有其事地從シャマル的嘴裡冒出,其他人也沒有對這樣的事情有所意見,尤其是シグナム和ザフィーラ。

「記得帶一點東西回來喔~上次はやて帶回來的瑞士捲很好吃呢!只不過要早點回家喲,我們要布置一下家裡,明天爸爸媽媽要從英國回來了,很好奇這次爸爸媽媽會帶什麼紀念品咧。」ヴィータ像是面前已經擺滿了期待許久的禮物般開心地比了個手勢。

「什、什麼?爸爸、媽媽?」はやて瞪大眼睛,吃驚地放下餐具,再度被騎士們的說詞給震住。

「是啊,爸爸媽媽上禮拜來信說他們會回來過聖誕節,和グレアム叔叔一起,難不成はやて忘記了?」ヴィータ含著湯匙,十分納悶はやて的反應。

「不對阿...,爸爸和媽媽不是已經...」はやて倏地僵硬在桌前,不斷微幅開合的嘴吐不出任何聲音。

不可能!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就算再怎麼想念他們,爸爸媽媽早在懂事前就去世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はやて今天真的好奇怪,是因為做惡夢的關係?」ヴィータ在はやて的面前用力揮揮手,試圖拉回她迷茫的意識。

「主はやて,您確定您真的沒事?」シグナム非常認真地看向身旁的はやて,「要不要我跟バニングス家聯絡一下說您身體不舒服?」

「...沒事,我沒事...,大概是這幾天忙著活動的事忙昏頭了。」はやて甩甩頭,深呼吸,朝盯著自己瞧的家人們扯了個笑容後,隨便找個藉口搪塞過去,繼續裝作若無其事地低頭吃著早餐。

「はやてちゃん,適度的休息是必要的喔,別把自己累壞了。」
「嗯,我知道。」

除了原本既有的事物外,連不該存在的也都存在了,這裡是自己熟悉的那個世界嗎?
那群孩子們舉手投足間所傳遞的溫暖、真誠且明亮的雙眼一點都不像虛構的,只是這一切和記憶中的印象有著不小的出入,這是怎麼一回事?
還是自己腦袋真的不清楚了,無法分清現實與夢境的差異,誤把夢裡發生的事帶到了現實之中?
假使那些令人悲傷的畫面是夢的話,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那麼的真實,真實到如此痛楚萬分?
然而現在的世界又過於美好,美好到有些無措。

到底哪個是現實,哪個是夢境,已經混亂了...。


※※※


「シャマル,我的藥呢?」在腦中充滿疑問的情況下毫無味覺地吃過早餐後,はやて回到房裡,倒了杯水,習慣性地想從昔日擺放藥物的抽屜裡拿出藥丸,卻怎麼翻找都無法找到藥袋。

雖然很不喜歡吃藥,尤其是有著難聞味道的乳白色的藥劑,但那是石田醫生努力尋找許多的治療方法開給自己用來抑制身體異變的處方,再難吃也得乖乖吞下,要是弄丟了就不好了。

「藥?はやてちゃん要吃藥?難道妳身體真的不舒服嗎?」シャマル脫下圍裙,急忙從廚房趕到はやて的房間,擔心地伸手摸向はやて的額頭確認體溫。

又來了!怎麼會這樣?

「...,不,沒事,只是頭有點昏而已,不礙事。」鎮定一下浮亂的思緒,はやて再度找了個理由胡亂帶過。

「沒問題嗎?要不要讓シグナム載妳去看一下醫生?」

「放心放心,我有多健康シャマル妳不是很清楚?」はやて面帶笑容,試探性地說著與記憶中完全不符的話。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但是はやてちゃん今天狀況好像有點怪怪的,很難讓人放心吶。」

果然!
腦中的記憶不論是從小搜尋到大,都找不到自己身體狀況良好的紀錄,僅有的,是大小病痛不斷,常常在醫院來回奔波的影像。
對醫院獨特、濃厚且有些刺鼻的藥水,以及白色的病床所散發出的消毒水味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連神經內科有幾位護士姊姊都一清二楚,這些應該是無法偽造的才對,但是...。

這裡果然是夢境嗎?實現了許多從來都不敢奢望的願望的夢...。
那麼那些對自己而言是「最惡的夢魘」的一切才是最真實的?

殘酷的話語、無情的打擊,
用力伸出的雙手卻無法抓住任何的東西,
只能任由心愛的家人在眼前消失,
好痛、好難受。

不要!不行!
一點都不想失去大家,真的不想!
這個家失去了任何一個人都不願意!

「就這樣入睡吧,吾主。您的願望,我將為您實現,請安心地睡吧。」
不知從哪出現的既溫柔又熟稔的聲音,悠悠地傳至はやて的耳裡。
「嗯...。」
はやて輕輕閉上眼睛,停止思考夢境與現實的問題。

就算這是夢也好...,就這樣繼續下去也好...,
只要還能和大家在一起,什麼都無所謂了。

但是...。


※※※


上午十點,一輛色的加長型轎車停在八神家宅邸前。
アリサ搖下車窗,朝等候的はやて揮揮手,大聲呼喚她上車。はやて對站在門口的騎士們一一道別後,隨即搭上バニングス家專用的轎車離去。

說實話,和アリサ見面也沒幾次,都是在すずか的陪同下才有所接觸,像今天這樣直接面對面相處還是第一次,はやて多少都會感到有些緊張。

「鮫島,待會直接到なのは家吧!因為フェイト也在なのは那裡幫忙。然後記得提醒我要順便到翠屋買幾個小點心過去給忍姊姊她們。」

「是的,大小姐。」

「對了,はやて,今天晚上的主持內容妳修正好了沒?」

「主持?什麼主持?」

「...喂,妳現在是在裝傻還是真的忘了?關、西、人~」アリサ瞇著眼睛,特意強調最後那三個字,然後臉頰微紅,不是很高興地說:「妳上次那堆東西真的是太糟糕了,那種笑點要我怎麼配合啊!」

「噯?笑點?」

「還裝蒜啊妳,我也真服了すずか,大概全海鳴市...,喔不!是全世界只有她會笑著接受妳的騷擾啦!真是的,當初就應該讓妳們兩個自己去一搭一唱,幹嘛把我拖下水?那個該死的すずか!」アリサ邊用力指著はやて的鼻子邊跺腳。

「所以既然妳沒有重新準備的話,那就用本大小姐精心打造的劇本來演出吧!喏,拿去。」アリサ扔了本小冊子給はやて,接著露出燦爛的笑容:「那麼快來練習吧!『親愛』的伙伴,我可不允許妳說不喔!」

「咦?」

「動作快啦,別在那裡『咦』了,剩下沒多少時間能練習,本大小姐就犧牲點陪妳一起練吧!」アリサ將手上的小冊子捲成筒狀,作勢要往はやて的頭上敲下。


這就是同學和朋友?


由於身體的狀況不佳,常常進出病院,鮮少和同學這樣玩在一起,也沒有比較親近友好的朋友,讓はやて幾乎都快忘記與同年齡的孩子相處的感覺。

只是這個有父母、有健康的身體、有朋友、有同儕,也有那群孩子的世界,真的是自己所願?

曾經盼望過父母能夠回到身邊,摸摸她的頭,然後驕傲地稱讚她的努力,就像其他的父母對待孩子那樣。
曾經期望過身體的病痛能夠消失,不必再吞難以下嚥的藥物,也不必再接受難熬的化療,可以和平常人一樣奔跑,享受微風吹撫而過的感覺。
曾經希望過能夠再一次踏入久違的學校,和同學們一起學習、談天,結交知心的好朋友,在放學後互相揮手道別,各自回家,然後在晚餐時向家人愉快地聊起在學校發生的事情。

雖然有想過就這樣在美夢中沈睡下去,去感受、體會這些沒機會碰觸的事物,但是真的能夠忘記現實的一切,放棄所有的責任,躲進虛構的世界,選擇繼續欺騙自己?

真的只要閉上眼睛、摀住耳朵,就能看不見、聽不見所謂的「真實」?


——我...真正的...願望?


出門前與大家一同整理家務,看著他們露出開心的笑容,感覺很滿足...,原本應該是這樣才對的,可是為什麼完全高興不起來,甚至有想哭的衝動?
是因為自己很清楚知道現在心裡最想要的願望,並不是讓自己快樂,也不是讓自己獲得最大的幸福?


——那些並不是我的願望。


就算有,也是在遇見那群孩子們之前。
與那群孩子們相遇,本身已經是上天給予的最棒的禮物,所有的願望,早在那一刻都實現了。

現在,只想要帶給他們更多的幸福,這才是真正的願望!

一面胡亂地翻著台詞本,一面思考著,腦海裡也不停竄出なのは和フェイト在現實中奮戰的模樣,以及拼命呼喚自己的聲音,最後,はやて下了決定。

「對不起,アリサちゃん...。」輕輕闔上台詞本,然後雙手合十,一臉嚴肅地看向アリサ。

「嗯?...喂喂,妳那什麼表情?該不會要告訴我妳不接受吧?」アリサ先是雙手高舉,擺了個「不會吧」的動作後,再度用力指著はやて的鼻子。

「不是這個。アリサちゃん,可以請鮫島さん帶我回家一趟嗎?我有東西忘了拿了。」

「忘記帶東西出門?」

「嗯!」用力點點頭。

「...我還以為這種事只有なのは做得出來咧,沒想到妳也會啊。」アリサ摸摸下巴,「那好吧,我打電話給なのは和すずか一下,告訴她們我們會晚點到。那麼鮫島,麻煩你再折回八神家一趟吧!」

「是的,大小姐。」

「謝謝妳,アリサちゃん。」

「不必謝啦,妳趕快給我背好台詞比較實際啦!」アリサ拿起捲成筒狀的小冊子敲了一下はやて的頭,「要是沒背好,害本大小姐出醜的話我可是會要妳負責的喔!」

「是,遵命,親愛的伙伴。」哭笑不得地捂著頭。

「知道就好。」


夢,該結束了。


※※※


「はやて?」

「主はやて?」

「あるじ?」

見到才剛出門的はやて又折返回家,讓在客廳看電視的小小紅色鐵騎、總是一臉認真的騎士長和藍色大狗有點訝異。

「はやてちゃ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シャマル抹乾手上的水漬,微笑地自廚房走向はやて,「是什麼東西忘了帶了嗎?」

「不,不是,」はやて吞吞口水,「我...我有話想跟你們說。」

「嗯?」

「我要回去了。」閉上眼睛,以有些難過的語氣緩緩說出這幾個字。

「咦?!」四個騎士驚愕地看向はやて。

「為什麼?這裡不就是はやて的家嗎?」

「沒錯,這裡是我的家,但是...這不是我該沈迷的世界。」輕輕地搖搖頭,はやて說著連自己都感覺到有點痛楚的回答,「我有該回去的地方,也有該面對的事實,就算再怎麼不願意,還是得去解決、去接受。」

「但是這裡不是很好嗎?はやて妳所有的願望都實現了啊!」

「這不是我的願望...。」

「為什麼?有健康的身體、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過著幸福安逸的生活,這不是妳的願望嗎?」ヴィータ直視はやて的眼眸,不解地握起拳頭詢問著。

「不是的,我的願望只是想要保護你們,其餘的事情對我來說有或沒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希望你們能夠得到幸福,僅僅如此而已。」湛藍色的眼睛清地照映著四個騎士的身影,堅定的話語真誠地反應著はやて的真實想法。

「雖然這裡的一切是那樣地吸引人,也不知道回去以後還能不能再見到ヴィータ妳蹦蹦跳跳、開心地叫我的名字的可愛模樣,吃到シャマル有些難以下嚥卻充滿心意的溫暖料理,聽見ザフィーラ冷靜沈著的見解,感受シグナム可靠結實的懷抱。對於『再也不能見面』這件事,說不擔心、不害怕是不可能的,我也想就這樣待在這裡,和你們繼續生活下去,但這個世界只是夢,一個虛無、不真實的夢罷了。」はやて慢慢將視線依序從ヴィータ移至其他騎士的身上,強壓下眼角瞬間上湧的海潮,勉力保持聲音的鎮定。

「或許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談話、最後一次見面,可是如果不回去的話,我們就再也無法感覺到真正的彼此,再也無法碰觸到真實的溫度,不是嗎?」

「主はやて...」

「はやてちゃん...」

「...」

「所以我必須回去,就算機會只有一點點,也不想放棄,因為我是你們的主人,你們是我最愛的家人,我想親自張開手臂對你們說聲『歡迎回來』,摸摸你們的臉,抱抱大家,感受屬於你們的溫暖。」

「はやて...」ヴィータ哭著撲向はやて,用力緊抱。

「嗯,我會盡全力想辦法阻止闇之書的防禦程式,會盡力和同樣是我們的家人的那孩子溝通,然後一起回家,回我們的家!」はやて摸著自己早已視為妹妹的小騎士的頭髮後,看向三名較為年長的騎士,以無比的信心笑著。

儘管聲音有些苦澀。


——因為我必須辦到,絕對要辦到,一定得帶著大家平平安安回家,以我的生命起誓。


三名騎士們以シグナム為首,在聽見はやて的回答後單膝下跪,用騎士的最高禮儀向はやて無比誠摯且恭敬地說著:「あるじ,能夠有您這樣的主人,是身為騎士的最大幸福,也是最大的驕傲。我們會等待與您再度見面,再度成為您的劍與盾,燃燒騎士的榮耀的那一刻。」

騎士們右手輕貼自己的左胸,抬頭對はやて露出微笑,散發銀白色的光芒後身形逐漸轉淡,慢慢轉化成細微的粒子,發出像是繁星般的光芒,然後消失。

「我們...還會再見面吧?」八神家最小的孩子向後退開一步,不捨地放開はやて。

「這是當然的。」

ヴィータ再度以細弱的手臂抱住はやて,身體也開始發出象徵夢境結束的耀眼光芒。
感覺到抱著自己的力量一點一滴消逝,一直忍著不哭的はやて最終還是止不住淚水的滑落,逐漸消失的ヴィータ伸出手,以大拇指的指腹輕輕拭去はやて的眼淚。

「那、はやて,再見囉。」ヴィータ向哭著的はやて笑著道別。

「嗯,再見...。」

銀白色的光慢慢散去,周圍的景象也出現崩解,一片一片剝離,最後回歸到原始的暗,最初的開始。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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