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The Dreams After The Days~光之風~Chp.4-3

2009年07月24日 23:43

有點失算,原本預計下回把初代聖王篇給完成的,但是看這樣子還得再延後一回,
也就是第四章總共有五回...()

以上,如果有看到和某SS03的某軌似曾相似的感覺...請無視吧!(被拖出去打)
The Dreams After The Days Outside Story~光之風~Chp.4-3

綿綿細雨,彷彿止不住的淚水般沖刷著赤色的大地。

放眼望去,盡是漆的艦影,以及在滿是鐵鏽味的風中不停飄揚的旗幟。
濃煙密佈的天空,看不見蔚藍的蒼穹。

騎士倚靠城牆,瞇著琥珀色的眼睛,像是想抓住些什麼東西似的伸出右手,握住。

「還是…看不見吶…天空。」

有些失望地收回手,靜靜地瞭望遠方的大峽谷。

回到前線已有一個禮拜。
一如往常,反抗軍天天領兵前來挑釁,今日也不例外,直至方才,雙方都還在持續戰鬥中。

大概是咬定我的傷勢還沒完全回復,暫時無法出戰,ゆりかご也礙於地勢無法發揮,才會成天沒事就來搗蛋吧!
Einsteria如此暗想著。

今日的戰事,就如同對手的預測,自己並未出戰,而是再度站在城牆上觀戰,將指揮權交予那位銀髮騎士。然後在日落前,敵軍認為已胡鬧夠了,大搖大擺地退回峽谷後方,結束白天的所有戰役。

是的,夜晚還會有另一波襲擊。

在將近兩個月內連續不得安寧的情況下,加上長途遠征已兩年之久,全軍將士早已疲憊不堪。
再這樣繼續下去,到時吃下大敗仗的,很有可能是自軍。

「真有你的,Vincent.Eaglancer!」

縱使欣賞敵將的能力,不堪其擾的Einsteria還是忍不住低聲咒罵。

「這次的戰爭,看樣子會持續很久呢。」

正當騎士有些苦惱是否要稍微違背與姊姊的約定,提前出戰時,上方傳來一道雖然柔和,卻充滿憂傷的女聲。

那不是自己那位不論怎麼對她,都是一副逆來順受的公式表情,彷彿從不知道什麼是喜怒哀樂的融合騎小姐的聲音嗎?
記得那天要她不准隨意走動,她還真的就站在那裡直到隔天早上自己出現,甚至沒有一絲怨懟。

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像這種傢伙哪裡像是眾人口中,惡名昭彰的破壞者?說她是沒主見、不知道反抗的笨蛋還差不多!
Einsteria在心底偷偷吐槽。

順著音源的來處,騎士抬頭望向城牆頂端的眺望樓,果然在高樓的一隅找到了那抹銀色的身影。
陪伴在她的身邊,還有另外三個騎士。
那三名騎士,Einsteria自是認識。

烈火之將,Signum、湖之騎士,Shamal、鋼之蒼狼,Zaffila。
這三個騎士,再加上不在場的紅色鐵騎Vita,即是闇之書的四名守護騎士。

「是啊。」

答話的,是守護騎士之首,Signum。

「不管是戰亂時間,或是我們的活動時間,已經有兩年以上了吧?」金髮的湖之騎士接著回答。

感覺到騎士們談論的內容似乎會和自己有點關連,Einsteria在不知不覺中開始側耳傾聽。

「是兩年又半個月。」相當沈穩的男聲補充著。

啊,是呢!離開姊姊身邊也已經兩年零十五天了。
很久沒有好好陪姊姊一起看書、一起在夜色中看滿天飛舞的螢火蟲了吶。

「烈火之將、湖之騎士、蒼藍之狼,你們沒有想過一件事嗎?」
「嗯?」
「關於這時代的戰亂,從古老的記憶開始,即使經過了百年以上的歲月,直到現在戰亂還是沒有消失。天空、大海,仍然是許多戰船飛舞盤據,地面則是充斥武器及血跡,屍體遍佈…」

確實,戰亂持續太久了,久到已經完全無法想像平和,究竟是什麼樣的光景。
每天、每天,只要睜開眼,聞到的盡是相同的鐵鏽味,就連天空也沒辦法看見清澄的色彩,令人難以忍受。

「要實現慾望,戰爭原本就是最快速的手段。」
「就為了這個甚至願意拋棄生命前往戰場,真是不懂人類的想法啊…」守護騎士之首的烈火之將,哼了一聲後吐出非常冷淡的嘲諷。

無法反駁。
但人類也是會為了自己所愛的事物而戰,這點,沒有情感的兵器大概無法瞭解吧?

「但是我們也不過是這樣的人類做出來的兵器罷了。」
「嗯。」

最優秀的戰棋。
總能遵照所有的指令,無論是如何苛刻的條件,都能完美地達成。
能在短短兩年將戰線延長到這裡,併吞三個國家,全這些傢伙的賣力演出。

啊,照著這個速度繼續下去,很快地,戰爭就能結束了吧?
雖然對那些傢伙有點抱歉,但如果少數人的犧牲,能換取最大幸福的話…

「但是這次的主人,似乎比以前的主人們來的聰明許多呢。」
「不是為了完成闇之書,而是選擇讓我們當做部下嗎?」鋼之蒼狼冷冷地回答。
「對不起,各位。」

銀髮騎士默默地低下頭。
看著那樣的背影,Einsteria的心中突然掃過一陣異樣的情感。

似乎是同情,又似乎是心有戚戚焉。

「原來,那傢伙並不是個長相漂亮,沒有情緒,什麼都任人擺佈的洋娃娃…」

在這種戰亂隨處可見的時代裡,生命是輕賤如鴻毛,棄之如草履的玩意。對於沈迷於權力、戰爭遊戲的上位者來說更是如此,就連親骨肉都能拿來當作實驗品,只為了贏得遊戲的勝利。
而自己的父王,正是這些上位者的其中一員。

還記得很清楚,五歲時接受身體改造的痛楚。
不屬於自身的魔力在體內狂奔流竄,彷彿隨時會爆裂的疼痛。

一般而言,接受這些實驗後的孩子,多半會有身體機能或外觀的變化,例如同樣接受肉體改造的現任國王,其瞳色所出現的異變,正是這些實驗的後遺症。

紅異色瞳,所謂成功品的「聖者之印」,王者的證明。

當然,撐不到實驗的結束、來不及長大成人的孩子也是有的。

“不夠強的王族只會被人所擊敗,血統從這世上被徹底抹除!”
這是父王當年的說詞。

然後,在捱過實驗之後,還有一連串更嚴苛的成王訓練在等候,甚至奉行「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教育,讓子女間相互競爭以挑選最優秀的繼承者。也因為這樣殘酷的教育與鍛鍊,讓一直以來攜手與共、相互打氣的兩姊妹感情是越發深厚。

“Ein是支持我的最大動力。”
少女曾不止一次如此說道。
同樣的,對Einsteria來說,姊姊的存在也是具有相對的重要性。

雖然現在證明父王當初的作法對於國家的壯大是極為有效,例如在自己和兄長Keite合作下,貝爾卡本土的東部整合作戰已近收尾階段,其他次元的整合則由王親自作鎮指揮,情形也相當順利,相信不出兩三年,東部整併的作戰計畫便能全數完成。
但是身為單純的「人」,Einsteria終究無法原諒父親的冷血。

所以她能夠理解為什麼父親駕崩、尚未入土前,其他的手足們就已經急著準備爭奪王位,完全不顧為人子該盡的最後一份孝心。因為說穿了,父王根本也沒把大家當成子嗣在看待,而是當成打贏這場王族們間的狩獵遊戲所必須的棋子,那些兄弟姊妹只是照著父王從前的教導在行事而已。

真是諷刺,人類有時候居然會比你們更不像個『人』。
Einsteria不禁暗想。

「不打緊,妳並沒有什麼地方需要道歉的。」擦拭手中的愛劍,Signum靜靜地回答銀髮騎士。
「妳能夠覺醒過來的這件事就讓我們很高興了。」
「嗯,不論是這場戰爭,或者這次的主人,都不會永遠持續下去吧。」Zaffila冷漠地說出自己的看法。
「總有一天,她會使用到闇之書的力量的。」Shamal也附和著說道。

聽到這裡,Einsteria彷彿受到重擊般震了一下。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是嗎?
那天,會是什麼時候呢?我的終結…。

Einsteria不敢去想像那是什麼樣的狀況,也不敢想像那位少女國王屆時的反應。

「說好…不會讓姊姊傷心的…所以、所以…」

絕對不會開啟闇之書!就算到了生與死的交界點!
就算要死,也絕對不會讓姊姊難堪!

《Einsteria,妳在哪?》

正當Einsteria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不再繼續聽騎士們的談論,準備轉身離開時,一道思念通話傳了進來。

有些浮躁的男聲。
那是Einsteria的異母兄長,Keite。

《城門上方。》
《我在議事廳,妳馬上過來一趟,這裡有事要找妳談。》

帶有命令的意味,這讓Einsteria不禁皺了皺眉頭。

《有事?》
《對!總之妳過來就對了!》

喀擦。
思念通話被直接切斷。

「…。」

瞇起琥珀色的眼,Einsteria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不太高興。
對這位異母的兄長。

Keite雖是Ruhm王國的第三王子,但在眾王子王女的競爭下,順位繼承的排名卻與當時是十二王女的現任君王Vivio完全相反,甚至還排在十四王女Einsteria的後方,簡直能說與「王者」兩個字搆不著邊。

套句少女國王的說詞,資質平庸的Keite只能算是個武夫,永遠登不上殿堂大門。

Keite在兩年前的王位爭奪中選擇跟隨長王子,與現任的國王處於敵對陣營。只是長王子也和少女國王的想法相同,認為Keite無法有效助自己一臂之力,並未重用Keite,甚至連最後的大規模衝突也未讓Keite參與。是以,在少女國王繼位後的清算名單中,Keite沒有名列其上,反而成為遠征計畫裡Einsteria的副官,隨軍出戰。

「沒搞清楚立場和身份嗎?還真以為可以這樣隨便命令我?」Einsteria冷哼一聲。

物盡其用,這是少女當初留下Keite的最大理由。

體型高壯的Keite雖沒有成王的氣魄與治理國家的資質,卻擁有一定水準的戰力,算的上是Ruhm王國內數一數二的武士。簡而言之,Keite的存在對少女與Einsteria來說,大概能以「好用的武器,棄之不用太過可惜」來作形容吧!

「好阿,那就讓你慢慢等,我偏不過去。」

Einsteria露出略帶惡質的笑容,收起原本已踏在台階上的腳,慢慢走回城牆邊。

燦金的髮尾在風中飄揚,琥珀色的眼再度凝視著雲的彼端。

「就快結束了,很快…」

右手輕撥在眼前飛散的前髮,抬頭看了一眼塔端的騎士們。

——如果,如果在那片黯雲的後方有所謂的「青鳥」,能否讓我們找到牠呢?


(To be Contin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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