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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After All~見上げるあの空で(For The Youngest Child of Yagami Family)(未完.待續)

2008年03月04日 23:00

算是給小Rein的生日禮物(死)
因為只知道小Rein是春天出生,不知道確切的時間,
所以就自己決定三月給禮物(被揍)
當然,這篇偷懶偷很大外加妄想暴走,也還有下半部還沒處理,
只是補完時間...I don't know!.ˍ.(認真)
After All~見上げるあの空で
For The Youngest Child of Yagami Family


窗外的櫻花片片飛舞。
那是故鄉在這季節裡會盛開的花朵。
這樣的景色,在米是幾乎見不到的,除了這裡以外。
差 不多在六年前的這個季節,一家人從海鳴市移居到米,當時はやて給了家中每個成員一人一顆櫻花樹的種子,讓大家親手種植在新居的後院,如今這六株稚嫩的小 幼苗已經成長到現在的壯,相互接觸的枝葉,彷彿彼此緊繫的手般環繞著八神家的宅邸,似乎在訴說無論過了多久的時間,都將會永遠生活在一起,不離不棄的誓言。
而在這些大樹的身旁有一株去年新栽的小樹,小樹此時亦吐露新春的訊息,展露著不輸給大樹的姿色,稚嫩的幼枝上掛滿了櫻色的花朵,隨風搖曳。
總有一天,這株小樹也會變成大樹,和其他的大樹們一同驕傲地迎著風,守護著八神家吧!

「唔,好睏。」坐在特製的小書桌前幫忙はやて整理公文的ReinforceII,在暖和的微風吹撫下逐漸浮出陣陣睡意,揉了揉眼睛後勉力握著小鋼筆繼續在文件上標示重點好讓はやて閱讀較為方便。

離六課圓滿達成任務的日子再過幾個禮拜就要滿週年了,六課的眾人在解散後正朝向各自未來的夢想飛翔著,はやて也回到了原本搜查官的工作崗位,一面執行職務,一面聽從中島三佐的教導在各部隊中遊走以進行指揮官的擔當訓練,此時正忙著埋頭處理桌上那一疊厚厚的公文呢!

「Rein,如果累了的話要不要先去睡一下?」はやて看著身旁的稚子猛打哈欠的可愛模樣,微笑地溫言出聲。

二十一歲的はやて外表依舊沒什麼改變,真要說有什麼變化的話,大概是前額的瀏海變得比較長一點,神情舉止也透露著比以往更加沈穩幹練的氣息,僅僅如此而已。
套句アリサ的說法,はやて是那種「只有年紀長,其他地方都不會長」的類型,去年回海鳴市的時候アリサ就曾拉扯はやて的臉頰笑罵著「狡猾,就只有妳還跟十五歲的時候沒什麼差別!」呢。

「可是我還沒看完,はやてちゃん不是得在後天前完成?這樣會來不及的。」
「沒關係啦,先去休息吧!精神狀況不佳的話工作效率也會相對低落喲!」はやて笑著輕點ReinforceII的鼻尖,示意她到房間去休息,剩下的自己來處理即可。
「嗯。」在はやて特殊的溫暖腔調與輕柔的動作中ReinforceII的眼皮又開始不自覺地沈重了起來,在這種情況下或許會越幫越忙,只好點點小小的腦袋,搖搖晃晃地移動到房間稍微休息一下。
「はやてちゃん待會要記得叫Rein起床喔!」在回房間之前ReinforceII還不忘回頭向はやて交代一下,以免はやて這個主人又趁著自己熟睡的時候把全部的事情搶去做完。
「是、是,親愛的輔佐官,快去睡覺吧!」はやて對站在門口一臉認真的ReinforceII露出和煦如陽光的招牌笑容,輕揮著手催促家中最小的稚子趕快回房休息。
「不可以忘喔!」再一次叮嚀。
「是~~~~~。」特意拉長尾音邊笑邊回答。

※※※

漩渦開始旋轉、蔓延...。
當意識被吸進漩渦之中,再度睜開眼時只見到一望無際的白。

一個銀白色的世界。

不知為何會突然站在這裡的ReinforceII不停東張西望,茫然不知所措地移動腳步,雪花緩緩飄落,沾黏在髮絲與肌膚上,冰冰冷冷,有些刺痛。
在皚皚的雪地中佇立著一棟純白的建築,ReinforceII慢慢地涉過厚重積雪,朝向白色的木製大門前進。

輕輕推開門扉,偌大的客廳裡沒有任何人,十分地安靜,光線明亮且溫暖。在客廳的另一端,無垢的牆上掛滿了許許多多的相片。

「咦,這是...はやてちゃん...,還有大家?!」基於好奇心的吸引與驅使而湊上前觀看,然而定睛一看,照片裡的人們都是自己再熟悉也不過的家人與伙伴,這讓ReinforceII感到相當地訝異,

像是攝影機般紀錄了無數個記憶中珍貴的時刻,ReinforceII不禁認真地盯著每張照片,細細地去回想那些被埋藏在心裡深處的記憶。

「新曆67年3月4日...,那是Rein第一次見到はやてちゃん的日子耶!」照片裡的影像是十一歲的はやて替ReinforceII命名的樣子,「『承繼幸運之風,開創未來之鑰,支撐心靈之柱,傳頌祝福之聲』,這是はやてちゃん和Rein說的第一句話,Rein...應該有很努力去達到はやてちゃん的期望吧!」輕輕撫摸相框,無限懷念地回憶當年初次映入眼簾的那張燦爛如朝陽的笑顏,緩緩複誦著はやて為自己命名時所說的話。

「好懷念啊,都已經過了十年了,はやてちゃん的手和笑容一直是那麼溫暖,從來都沒變過呢。」滿足地點點頭,小小人兒將腳步移動到隔壁那兩張標示新曆67年3月6日的逗趣相片。

「啊,這是Rein第一次從總局回到海鳴市的家的時候嘛!那時候傻傻地什麼都不太懂,以為房間的門會像總局一樣是自動的,一直站在那裡等它開門,Vitaちゃん說『要喊”芝麻開門”才會開喔!』時Rein還真的照做了,剛開始的那段日子Vitaちゃん真的很喜歡戲弄Rein呢!這張也是,不小心滑進湯裡被はやてちゃん撈起來的時候Signum嘴裡還含著食物,那副要笑不笑的詭異模樣Rein到現在都還記得,Shamal當時很怕她內傷咧!」

一張是剛晉升成姐姐的Vita趴在椅子上放聲大笑的樣子,はやて在一旁拼命地安慰生氣嘟嘴的ReinforceII,另一張則是一向嚴肅認真的Signum忍笑忍到差點噎到的樣子,兩張相片非常完整地重現當初的情況,令ReinforceII指著相片開懷大笑了起來。

「67年3月15日,是Rein第一次和はやてちゃん融合的日子,大成功呢!」ReinforceII驕傲地挺直腰桿,「每次和大家融合的時候都會覺得特別的自在和熟悉,好像只要和大家在一起的話什麼事都能辦到,尤其是はやてちゃん,這就是Agito說的歸屬感吧!」

「3月21日...,騎士カリム和アコースさん!想起來了,那時候的アコースさん還很孩子氣,很愛玩,老是喜歡逗弄Vitaちゃん、はやてちゃん和Rein,有點可惡,雖然每次都會被はやてちゃん整回去,但是アコースさん看起來就是一副很開心的樣子,はやてちゃん也是,還蠻少看見はやてちゃん像個小孩子一樣和外人玩在一起呢!」

照片中央的少年奔跑著,不斷向後方正捲起袖子準備打人的修女大喊冤枉,讓站在一旁的少女指著少年捧腹大笑,兩個孩子的頑皮笑容和模樣相當地純真。

「當時はやてちゃん和アコースさん常常在工作之餘膩在一起,就像普通的兄妹一樣,我想はやてちゃん很喜歡アコースさん這個哥哥吧!能夠在這趟任務中和騎士カリム認識然後成為兄弟姊妹,對はやてちゃん來說是件值得高興的事。」看著照片裡はやて充滿孩子氣的笑顏,ReinforceII微微一笑。

「就連Signum也是,每次和シャッハ修女碰面免不了都會來場『友誼賽』,Vitaちゃん和Shamal還說那樣的Signum簡直就是『愛泡澡的頑固老頭迫不及待想跳進溫泉』的行,這點はやてちゃん也同意,雖然Signum的解釋是『騎士的劍原本就該隨時磨亮,更何況這是騎士間友情的證明』,所以那段時日真是辛苦妳了,シャッハ修女。」接著以同情的表情對相片中一臉興致勃勃的騎士身旁的修女行了個簡單的軍禮。

「12月25日...是なのはさん出事的那天...,那件事讓Vitaちゃん和はやてちゃん一直耿耿於懷呢。Vitaちゃん不斷對趕來的フェイトさん道歉,也自責地向はやてちゃん請求處分,因為她沒有完成はやてちゃん的託付,盡到保護なのはさん的責任。はやてちゃん那時候雖然只是抱著Vitaちゃん沒說半句話,但是Rein知道はやてちゃん很難受,兩邊的任務都失敗,讓騎士カリム的預言成真,也沒辦法阻止なのはさん受傷的事件發生,はやてちゃん比誰都想哭吧!只是她要安慰Vitaちゃん還有愛哭的Rein,也怕フェイトさん更傷心,所以一滴眼淚都沒掉過,Shamal和Signum還很擔心那樣的はやてちゃん,幸好なのはさん的手術成功,也順利康復了,聽アコースさん說はやてちゃん是在那之後才哭的...,因此第一次的聖誕節Rein完全感受不到節日的氣氛呢!」ReinforceII回想到當時的任務結果和情境,臉色不自覺地黯沈了一下。

「不過我們家每到這一天,大家聚在一起吃平安夜晚餐的時候總會多擺一雙碗筷,那是特地為初代Reinforce準備的吧!」

「68年5月2日,はやてちゃん學校的運動會!那次Rein也有參加,以『妹妹』的身份,第一次知道有『運動會』這個玩意,感覺很新鮮呢。」ReinforceII輕輕摸著一張はやて拉著自己參加比賽的相片。

「大家一起出席替はやてちゃん加油打氣,看到はやてちゃん盡全力奔跑,還有フェイトさん、すずかさん和アリサさん在場上努力的樣子會有種想和大家一起加油的衝動,大概はやてちゃん有感覺到Rein也很想加入的心情,所以在『借物遊戲』中帶Rein去玩,記得那張紙條*註一好像是...,糟糕,居然忘記了...,嗚嗚,只記得事後はやてちゃん告訴Rein的時候Rein好像有生氣的樣子。」ReinforceII食指抵著額頭,非常認真地去回想那張紙條的內容,只是再怎麼想也想不出來,只好晃著小腦袋繼續往下看。

「69年...,嗯,那一年はやてちゃん為了考試整天足不出戶,除了例常的上學、作飯和任務外,幾乎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唸書,就連Rein想找はやてちゃん玩也都被Shamal攔住...,害Rein一直覺得很寂寞,所以一聽到はやてちゃん考試合格的時候是相當開心咧!」

細細地看了幾張全家人在はやて準備考試的期間躡手躡腳,害怕打擾到はやて唸書的模樣,以及はやて在放榜後抱著全家人興奮地大叫的照片外,也看到拍攝了はやて戴著粗框眼鏡埋頭苦讀的影像,這讓ReinforceII當場大笑了起來,瘦小的肩膀也跟著笑聲上下起伏。

「啊哈哈哈哈,連這個也有!這是はやてちゃん聽すずかさん說戴眼鏡唸書的話會比較專心,然後真的跑去買了一副沒度數的眼鏡來戴的樣子嘛!討厭,當初真該拍照留念的,那樣的はやてちゃん真的好~可~愛!真可惜Agito那傢伙看不到,因為一向精明的はやてちゃん很難得會有呆呆的時候呢。」得意地大笑後,ReinforceII瞥見一張Shamal和Signum生平第一次喝酒後的相片,像是想到什麼惡夢般皺了一下眉頭。

「6月4日,はやてちゃん的生日,除了生日晚會外也找了大家一起慶祝はやてちゃん上級公務員考試和フェイトさんS級升等測驗合格。那天Shamal和レティさん喝醉酒,亂七八糟地拉了Signum唱了一堆難聽又走音的歌順便趁機灌酒,結果害Signum也喝醉,整晚蹲在牆角碎碎唸,最後はやてちゃん受不了,乾脆拉著Rein、Vitaちゃん,和なのはさん、フェイトさん、すずかさん、アリサさん到海鳴市公園放煙火,把喝醉酒的幾個人丟給大人們處理,誰叫他們沒有及時阻止レティさん喝酒。現在想想那群大人應該吃了不少苦頭才對...。」看著照片中酒品不怎麼好的三個人喝醉酒後不斷大吵大鬧的模樣,不禁讓ReinforceII同情起當時在場的大人們,大概光安撫Shamal和レティ就夠頭大,更別說是Signum了。

「所以後來はやてちゃん有明言規定家中不能出現任何含有酒精成分的飲料,以免Shamal和Signum又出什麼問題,這真是明智之舉。」ReinforceII吐吐舌頭,慶幸自己這輩子只會有那麼一次看家中兩個大人鬧酒瘋,沒有下次,否則大概有機會看到はやて在家裡發脾氣的樣子吧,那可是很恐怖的。

「71年3月10日,這一天是はやてちゃん中學畢業,也是我們移居到米的日子,全家人特地早起梳妝整齊一起去參加はやてちゃん的畢業典禮。Shamal說這是はやてちゃん最後一次參加97區學校的畢業式,要給はやてちゃん留下一個完美的回憶,所以前一天就拖著Signum去街上買套裝。看Signum邊抱怨邊乖乖地穿上的時候感覺還蠻好玩的,不過Signum穿西裝的樣子很好看呢,和航空隊制服的裝扮不太一樣,Vitaちゃん的說法是『帥氣的純情大叔』,雖然Rein到現在還是有點不太能理解,每次問大家那是什麼意思的時候總是被說小孩子不必懂那麼多...,Rein明明就不小了。」

「而且真要說小孩子的話Agito不是更像?不講理、幼稚又愛逞強!」ReinforceII一想起大家還是把她當成小孩子看待的時候不高興的哼了一聲。

「嘿,這個是畢業生開始出席唱畢業歌的時候耶,Signum還有拿V8出來全程攝影,雖然技術不怎麼好,畫面一直晃又一直亂跑,看到會頭暈,回去被Vitaちゃん嫌棄到不行咧。記得當時模範生是すずかさん,擔任畢業生代表致詞的是アリサさん,アリサさん還多領了個全勤獎,據本人的抱怨是『要不是為了三個老是缺席的朋友才不作那種苦差事』,只是當場被はやてちゃん吐槽『アリサちゃん是那種就算發高燒下不了床也會爬到學校的人』,這個說法很貼切呢,アリサさん不管做什麼事都會想辦法做到完美,是相當認真的一個人,Rein也要好好向アリサさん看齊才是。」學著はやて的語氣講完那段話後,ReinforceII認真地握起小拳頭。

「這張好像也有請桃子阿姨幫我們拍,在校門口的樣子,這個也是,大家一起在家門口拍照留念...。」看向微笑的眾人背後那棟充滿回憶的八神家舊宅,ReinforceII的聲音不自覺地輕緩了起來,「那天Rein應該有好好跟你說再見吧,雖然比較少回去了,但是現在的家和你長得很像喔,只是空間大了點,裡面的家具也幾乎都一模一樣,はやてちゃん還為這件事傷腦筋很久呢。應該很快就會再見面吧,等下次はやてちゃん安排好休假...,到時候一定要和大家一起在院子裡烤肉。」

ReinforceII就這樣慢慢地將牆上的相片一張接著一張看完,不曉得到哪張的時候,影像裡的角色開始多了一個紅髮的小孩,八神家的新成員–Agito,也開始重複著相似的情景–和Agito扭打在一塊,はやて和Signum忙著一人安撫一個孩子,之後兩個小孩紅著臉互相道歉,當然也不乏兩人聯手一同對付外人,共處一事的樣子。

雖然兩個人總是喜歡吵架,也總是意見不合,但Agito其實是個相當直爽善良的人,是她新的家人,也是新的手足、新的朋友,彼此還要一起手牽著手度過更多的歲月,一起守護著八神家。想到這裡,再看看相片中的情景,ReinforceII不禁笑了起來。

「嗯,待會看到Agito的時候要對她好一點,別老是拿Shamal的東西騙她吃了。」認真地點點頭後,ReinforceII瞥頭看向最後一張相片...。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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