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リリカルなのはA’S Side If-Starlight

2014年06月22日 00:07

久違了的八點檔。

趕完一批實驗,頓時少了點壓力,腦子裡也剛好有個垃圾梗,就拿來寫文了(揍)
沒主旨,總之是篇被某人說某兩隻很肉麻的八點檔,先湊合著當下個月七夕情人節的賀文吧(被拖走)

先這樣了(揍)
【短篇】リリカルなのはA’S Side If-Starlight

八月。
正值酷暑。

日本的夏季,肇於熱帶氣壓的籠罩,總是格外的悶熱。
不過也正因為白天的高溫,夜晚會相對來得涼爽。
特別是晚風徐徐的夜晚。

在這樣晴朗無雲的夏夜,一名穿著簡便的短衫和短褲的少女,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名小女孩爬上自家屋頂納涼。
待站穩身子,向待在下方庭院裡守著她們的家人點頭示意後,她在屋頂找個適當的位置坐了下來。

少女的心跳很快。
她輕喘著氣,一面深呼吸,一面將小女孩護在懷裡,確保小女孩不會摔下樓。

汗水醮濕了少女身上的短衫,令衣衫幾乎緊貼著肌膚,被晚風吹亂的銀色髮絲也因此沾黏在那張五官細緻的臉上。
少女知道自己的模樣有多狼狽多凌亂。尷尬的是,不要說上衣了,從臀部與屋瓦接觸的感覺,幾乎可以確定連短褲都遭殃了吧。
體認到這一點,她認命地在心裡偷偷重嘆一聲,然後技巧性地讓自己的肢體與小女孩間騰出點距離,以免對方因此感冒著涼。

事情的發生,回到數小時前的八神家客廳。

「要不要一起去看星星?今晚有流星雨喲。」

洗完碗筷,脫下圍裙,正準備到客廳和某位金髮醫官一起看租回來的連續劇時,她看見她的小主人笑瞇瞇地朝自己招手。
原本嘴裡含著冰棒,懶洋洋地半臥在沙發上的小鐵騎,一聽見有流星雨可看,是興奮地從沙發上跳起,繞著小主人打轉。其他的騎士們,也露出興趣盎然的表情。

「大家可以搬椅子到院子裡看──」小主人微笑地說道。
可是接下來,冒出了一句令她心跳漏了半拍的話。

「──アインス跟我到屋頂。」

此話一出口,小鐵騎立刻跳起來反對,吵著要跟著一起上屋頂;而較為年長的騎士們則是一臉了然的表情,特別是敏感聰慧的金髮醫官。

「抱歉,大家。就今晚,今晚我想和アインス獨處…抱歉啦。」她的小主人雙手合十,對眾人道歉,然後張開手臂,望向呆在一旁的自己。

當時,清澈的海藍色雙眸裡,沒有任何捉弄之色,既誠懇且真摯。
不擅言詞的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絕,也無法拒絕那份真誠。

就這樣,腦筋一片空白,完全狀況外的她,只好順著小主人的意,在流星雨開始前,抱著不良於行的小主人,努力爬上屋頂──在紅色小鐵騎充滿嫉妒的嘟噥聲中、在其餘家人們擔心的眼神目送下。

老實說,摟著小主人的掌心也正不斷冒著汗。
理由並不是氣溫的關係,而是莫名的害羞。
她摸不清鬼靈精怪的小主人打著什麼算盤,只知道自己的臉頰到現在還泛著潮紅,耳根也是。

以人形的姿態和小主人真實地生活在一起的時間,儘管已經半年以上,她依然會對小主人無意且毫無防備的親暱舉動而手足無措。
但是,她不討厭也不排斥這份感覺。相反的,只是不習慣。
那份穿透肌膚,如冬日朝陽般的溫暖,讓久歷征戰的她覺得日子過得太過於幸福,幸福到身體和心靈還不習慣。

她想,或許日子再過久一點,總會習慣的。
也許、大概──

啊,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習慣也說不定。

「吶,アインス。」
「是。」小主人的溫暖嗓音,一往如昔地瞬間將她的注意力盡數捉住,絲毫不餘。沒有任何遲疑,她即刻回應。

數個月前,小主人呼喚她的方式,從“リインフォース”變成“アインス”。為了避免在不久的將來,和即將誕生的妹妹リインフォース・ツヴァイ的稱呼重疊。
其餘的家人們也漸漸改口稱呼自己為アインス。

「今晚的天空很漂亮,對吧?」はやて望著滿天的星斗以及彎彎的弦月,問道。
「是呢。」確實,月色很美,星光也很燦爛。銀髮少女由衷地回答。

當アインス依著はやて的話語,仰頭望向天空時.はやて立刻挪動身體,趁著アインス的不注意,密密實實地向後貼到她的身上,將兩人原本的距離瞬間縮減到零。
察覺了小主人的舉動,アインス趕緊退開,與はやて重新保持些許距離。但是はやて也隨後緊跟著挪動身體,再次貼了上來。
來回數次後,アインス無奈地服從小主人的固執。擔心小主人受寒的アインス,只好微微收緊手臂,胸口緊貼著小主人的後背,讓彼此的體溫相偎。

小小圓圓的腦袋瓜子輕貼在アインス的頸上,頂端正好抵著她的下顎。
兩人之間,沒有距離。
像個小暖爐般,はやて的體溫暖和了アインス在晚風中,因為滿身大汗而略微偏冷的身子。

アイン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副小小的身軀在呼吸時的起伏,以及強而有力的心跳。

小主人的心跳聲,對アインス而言,有股特別的魔力。
從前還是書本型態時,只要被はやて摟著,感覺到はやて的心跳,就能讓她紛亂的思緒沈靜下來。
所以與其說はやて抱著夜天之書,是はやて從夜天之書得到安慰,倒不如說是兩顆心彼此互相依偎吧。

噗通、噗通──
漸漸地、漸漸地,兩顆心的心跳,完美地進入同調。

在逐漸放鬆的心情下,アインス開始享受迎面而來的涼風,等待流星雨的到來。

夏季的晚風,吹散了白天時悶悶的熱氣。
吹撫過臉頰的感觸,沒有冬季時的刺骨,少了春秋時的溫差。
有點暖,有點輕。

叮鈴──
掛在房間窗外的清脆風鈴聲,自屋頂下方傳來。
從庭院裡也傳來八神家的騎士們互相揶揄的吵鬧聲。

此時,小小的掌心,輕輕覆上擁著自己的大手。
然後,手指扣入大手的指間。

「以前和現在…アインス看過的許許多多的夜空裡,哪個比較漂亮呢?」窩在アインス懷裡的はやて,再度開口發問。柔嫩的聲音裡,帶著期盼,同時也帶著膽怯。

再怎麼遲鈍,アインス也聽出了はやて的話中之意。
終於,アインス終於知道她的主人為什麼要和自己獨處的理由──

是為了前幾天的事吧。
難怪シャマル二話不說,時間一到便立刻把她推出客廳,催她帶主はやて上屋頂。

──她的小主人在向她尋求肯定。就算是一點點也好,那雙小手,正在尋求那麼一點點的肯定。

はやて很害怕自己不是最好的主人。

這半年來,はやて從來沒有一天忘記誓言:盡最大的力量,帶給她的融合騎最多的幸福。
她很努力在履行這份誓言。每一天、每一天…

然而,はやて還是覺得作的不夠多、不夠好。

她希望她的融合騎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幸福到足以彌補在漫長的千百年中受盡的委屈與孤單。
這份心意,讓はやて無法容忍任何人對她的家人有任何污辱的言行舉止。

自從闇之書事件的最終審判結束,八神家一家六口簽下了十年刑期,進入管理局工作。開始服役後,流言蜚語從未間斷。特別是同列名為主謀者的はやて與アインス,更是風暴中心。
儘管有Harlaown家與Graham提督的擔保,甚至有三位傳說中的大提督與聖王教會作為後盾,也無法減少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在這樣的窘境,はやて獨自攬起所有的責任,站在最前方,試圖守著家人們。
小小的身體,一直竭盡全力想張開翅膀,將她的騎士們納入羽翼之下。
但是她的翅膀始終不夠有力、不夠強大──

比誰都還無力的自己,究竟能守護誰?

徹底讓はやて認清這個事實的,是前些日子和アインス一同執行任務時碰到的欺壓:她們被拒絕在配屬的艦外,不得登艦,除非向眾人磕頭下跪。
在對方官銜軍階比我方高出甚多,不容拒絕的情況下,アインス搶在錯愕的はやて之前,很乾脆地照著對方的要求作了;她同時請求對方放過行動不便的はやて,由她承擔兩人份的份量。
アインス雙膝觸地的那一刻,はやて的心在周圍的恥笑辱罵聲中,瞬間被撕成碎片…
說好會保護她,說好不會在讓她受到任何委屈,卻眼睜睜地看她吞下這種奇恥大辱──

到頭來,還是她的騎士在保護弱小的自己。

「主はやて。」アインス輕聲喚了她的主人。

跟在はやて身邊擔任副官的她,當然知道這幾個月來,她的主人那副看似自信的笑容,背後藏了多少焦躁不安與自責──

──那我呢?什麼都被主人搶去作了,那我身為騎士的立場在哪呢?

有哪一個騎士會無能到得讓主人在前面當盾牌的?
将不會、ヴィータ不會、シャマル不會、ザフィーラ不會…身為夜天風雲騎士之首的自己,自然也不會!

對,她的小主人很好,非常好,是她千百年來侍奉過的主人中,最好的一個。
唯獨這一點,她很不滿,非常不滿。

就算戰力已不復從前,她還沒有不濟到什麼都得靠年幼的主人照顧與保護,她也有身為騎士的自尊。
在合理能接受的範圍內,盡她該盡的本分。她希望能夠守護主人,希望主人能夠幸福──這份心意,誰來尊重?
主人代替自己被外人當眾羞辱,當騎士的人,臉是要往哪擺?那可是遠比自己被羞辱還要來得恥辱的恥辱!
她當然也會因為主人被人欺負而感到無力與自責呀!
更何況她的小主人原本就不應該受到闇之書事件的牽連。

「請容許我先問您一個問題。」於是,她反握住那雙小手。
「到目前為止,您所看過的月亮,最美的是哪個?」接著反問道。

聽見她的反問,はやて不禁瞇起海藍色的大眼睛,啞然失笑。

──笨蛋,答案還不是離不開這十年的時間!就只有那麼一個月亮,這問題怎麼回答呀!明知故問!

她懂自己的問題對アインス來說,就是同樣的明知故問。
她懂她的融合騎正以她的方式在發脾氣。

她觸及她的底線了。

アインス雖然個性溫柔,處處讓著身為主人的自己,但是再怎麼退讓,也有她的底線。看起來弱不禁風的アインス,比起驕傲的劍之騎士シグナム,那份傲氣與責任感可是絲毫都不遜色,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早該知道她家的孩子一個比一個還要心高氣傲。
她們其實比誰都明白各自想保護的是什麼,也明白彼此的心意。

「今晚的月亮!」不甘被自己的融合騎反將一軍,生性搗蛋的はやて抬手指向遠處的月亮,順著アインス的問題,嘻皮笑臉地回嘴,「妳看,都搶了夜空的鋒頭了。」

聞言,銀髮少女好不容易退下的紅潮,再度湧上臉頰。

「…」不知該如何回應的アインス,立刻鬆開與はやて相握的手。

收到預期的效果,はやて笑得非常開心。
她的笑聲,引起在庭院裡的金髮騎士的注意。

「はやてちゃん她們沒事吧…」シャマル以手肘輕輕頂了下一旁悠哉的シグナム,悄聲說道。
「不是說了嗎?有什麼好擔心的。」シグナム沒好氣地打了個哈欠。
「唉喲,熱死了啦~」叼著冰棒棍,一隻手很不雅地搔著肚皮的ヴィータ,在石磚地板上前後翻滾,「她們是不熱喔?還要等到幾點才有流星雨啊?」
「……」頂著毛茸茸的厚重毛皮,想盡辦法散熱的ザフィーラ,早就沒心思賞流星雨了。他只想快點進客廳。

終於,一顆流星劃過了天際。
然後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

庭院裡傳來八神家小鐵騎興奮的聲音。
待在屋頂上的はやて不必特別去聽,矇著耳朵也知道ヴィータ會嚷著什麼願望。

──アインス許的願望,也大概還是老樣子吧。
她想了想,藍眸偷偷瞥了眼身後的人。

はやて伸出右手,覆上擱在身側護著自己的大手。

「對不起。」感覺到掌下的大手顫了一下,はやて沒有遲疑,立刻將它緊緊握住。
「──我們是一心同體的騎士與融合騎,無論遇到任何事,都是一同並肩面對。」轉過身,はやて的左手快速地搭上アインス的肩膀,隨後再攀上她的後頸,稍微使勁,讓她稍微低下頭。
「這些話,明明是我說的,我卻忘了…對不起。」はやて非常認真地凝視她那雙如紅寶石般溫潤深邃的眼睛。

はやて靜靜地等待她的回覆。
靜靜地看著她斂下眼,長長的睫毛動了又動、動了又動…

「主はやて。」銀髮少女總算開口了。她抬眼回視她的主人,深吸口氣。
「我並不覺得前幾天的事,是什麼天大的委屈。我犯下了滔天大罪,那些懲罰都是能接受的賠罪方式,我自有分寸。相反的,要我眼睜睜看著無罪的您被欺侮,才是最大的羞辱。」
「王有王的責任,騎士有騎士的本分。您是王,而我,是您的騎士。」
「接受您的庇護的同時,分擔您的重擔、在必要的時刻保護您,原本就是我該作的事,是我存在的意義。能盡到這個本分,成為您的劍、成為您的盾,是我最大的榮幸與驕傲。」

アインス柔軟中帶點沙啞的獨特嗓音,像是木管樂器的音色般,一字一字清楚地傳入はやて的耳,繞進はやて的心。

「一個凡事都獨攬到身上親力而為,不願下放擔子給其他人的王,或許在外人的眼裡,看起來是個好君主。但是,對努力想跟隨王的騎士來說,這樣自以為是的君主,只會令他們感覺不受信任、是多餘的存在。」
「──您能理解一個看著不斷往前走的王的背影,自己卻被遠拋在後頭,不被允許跟上腳步的騎士,心裡究竟有多難受嗎?」

第一次反抗小主人的意思、拒絕小主人的保護…一向少言的アインス難得一口氣說了許多話。最後,甚至夾帶著壓抑不了的憤怒。
面對從未訓斥過自己,對自己百依百順的騎士的怒氣,はやて此時心裡的感覺…說真的,很新鮮!

「吶哈哈哈哈…真該說不愧是アインス嗎?總是在意外的地方讓我意外。」明明挨罵了,はやて卻開心地笑了。

真懷念,好久沒有被人如此當面斥責了。
最後一次挨罵是在什麼時候呢…

「主はやて?」無法理解はやて為何而笑的アインス,皺起了眉頭。她在抱怨、在發脾氣,難道主人沒感覺?

正當アインス試圖抽回被はやて緊握住的手,並認真思考是不是該板起臉,免得小主人以為自己在開玩笑時,はやて已挺直身體,鉤住她的脖子,反手將她摟入懷裡。

「對不起。」小臉埋在她的融合騎的頸側,はやて再次鄭重地道歉。
「對不起,以後不會再犯了,不會再讓妳有被拋在身後的感覺了…」繞在アインス頸上的小手,轉向她的後背。
「我不會再忘記我們是一心同體的騎士與融合騎…絕對不會再忘了…」像是替炸毛的貓順毛般,小手輕拍アインス的背脊,重申自己的誓言。

聽著耳邊那道柔軟清澄的嗓音,以及自身前的小小胸骨處傳來的心跳…就算對那兩道聲音的持有者有多大的火氣,被這樣耍無賴般地懇求原諒,也只能投降接受。
銀髮少女輕聲嘆口氣,伸出沒被緊壓在屋瓦上的另一隻手,回抱賴在自個兒身上的小主人。

「主はやて,請不要忘了。是您讓我和将他們重新找回身為騎士的驕傲,讓我們重新有個值得交付性命與尊嚴的主人。」她說。
「能夠從您那裡得到美麗的名字、能夠與您融合,一同在空中遨翔…對我而言,已經得到最大的幸福。而給了我這麼多、這麼多的您,毫無疑問,也已經是最好的主人了。」
「請記住,我是您的騎士,永遠都是。我會一直陪在您的身邊,當您的劍,當您的盾,直到您不再需要了為止──」

輕柔沙啞的聲音,宣示著永遠不會改變的忠誠。
無論過去如何,無論未來如何,她真心認可的主人,只有一位──八神はやて。

「錯了。」

然而,在她真誠的宣示後,她的小主人迸出了這個回應,輕輕將她推離懷抱。
澄淨的海藍色大眼睛望著她,搖了搖頭。

アインス愣住了。

「如果我是『王』,那麼アインス就不只是我的『騎士』,還是能站在我的身邊,能分享我所有一切,能教訓我的『后』。」

はやて將アインス被自己壓制在屋瓦上的手牽起,擱在胸口。
那張年幼的小臉,尚帶著孩童特有的稚氣可愛,卻有不輸成人的堅毅神情。

「等等,主はやて,您在說什麼!?」はやて所說的話,讓アインス紅著臉,焦急地想抽回手。
不想和體型比自己高大甚多的アインス比力氣,はやて乾脆順勢貼上前去。
額抵著額,海藍色的眼睛直直地凝視著深邃的赤瞳。

「──因為和『王』一心同體,與『王』並肩共行的人,原本就只有『后』呀。」

誰保護誰、誰的付出多一點,說穿了,都是無稽之爭。
能夠看到對方陪在自己的身旁,就已經足夠。

「我們是一心同體的騎士──」藍眸不允許赤瞳的逃避,緊緊跟著。
「與融合騎…」在はやて的堅持下,アインス微弱地接下了はやて刻意斷掉的句子。
「要胡來──」
「也是一起胡來…」

アインス從來沒有忘記去年年底,はやて緊抓著自己的手,說出這段話時的神情;はやて也從來沒有忘記那一天,與アインス並肩迎敵,一起痛擊對手的爽快感。

──一對比翼鳥,沒有必要去分誰要在前面,誰要在後面。分了,便不再是一心同體了,不是嗎?

流星雨的鋒期,終於在子夜時分開始了。
一顆接著一顆美麗炫目的流星,不停地劃過深藍的夜空,在天際留下一道又一道的長弧。

海藍色的眼睛望著天邊一閃而逝的流星群,在心裡許了許多願望──

希望她家的每一個人都能平安健康,快樂地度過每一天。
希望她的親朋好友們都能得到幸福。
希望她家的小女兒早日誕生。
希望她最重要的人能夠永遠陪在身邊──

「吶,アインス。」窩在アインス懷裡的はやて,在許完最後一個願後,已起了些許睡意,聲音帶點慵懶。
「是。」同樣也有倦意的アインス,輕聲回應。
她瞇起赤瞳,等著她的小主人。
「等我長大了,該開的路開了以後,前幾天的事,一定會變少的。」
「嗯。」
「在那之前,就有勞妳照顧了。」
「好。」
「可是要約法三章,絕對不可以接受任何無理的要求,也不可以勉強胡來喲。我會心疼,會難過的。」
「好。」
「還有,我做錯事的時候,准許妳像今天一樣責備我。我需要妳的輔佐。」
「好。」

得到一連數個承諾,はやて稍微寬下心。
她翻過身,眨了眨逐漸沈重的眼皮,找了舒服的位置,打了個哈欠。
聽見懷裡傳來的呼嚕聲,アインス悄悄地以思念通話找來シグナム與シャマル的幫忙,輕手輕腳地抱著小主人回到她們的房間,替小主人換上另一套乾淨的衣褲。

看著那張可愛的睡臉,アインス情不自禁地伸手理了理那頭細緻的褐髮,赤瞳裡滿是柔情。
然後,她踱步走近窗前,望向劃越時空的流星群──

Like we dream impossible dreams.
Like starlight, starlight.
Like we're made of starlight, starlight…
Don’t you see the starlight, starlight?
Don’t you dream impossible things?

──Yes, we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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